“唐秋雨,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!”
秦氏集团大厦门口,秦南风一脸的不耐烦,似乎连多看眼前女人一眼都嫌脏了眼睛。
唐秋雨脸色有些苍白,她已经在秦氏集团的大厦门口跪了两天了,直到今天下午,秦南风才终于愿意见她一面。
秦南风,这曾经深爱她的男人,如今只把她看做一个贱人,唐秋雨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就因为她想坚守两个人曾经相守的诺言,就因为她不愿意离婚,秦南风竟然主动出手对付唐家!
想到心脏病突发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母亲,想到摇摇欲坠的唐氏集团,唐秋雨第一次产生了后悔。
“秦南风,求您放过唐氏。”
唐秋雨忍着心中的酸涩,她仰头看着秦南风,姿态是前所未有的卑微。
“唐秋雨,你别以为跪在这里装可怜我就会忘记你对雅兰做过的恶毒事情?雅兰在医院至今没有醒过来,你们唐家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!”
沈雅兰明明是自己故意摔倒流产的,秦南风却只愿意相信沈雅兰的一面之词!
看着对着她满脸恨意的秦南风,唐秋雨只觉得满心的苦涩,那个曾经永远相信她的男人早就消失了。
如今的秦南风,一颗真心都交付给了沈雅兰,她不过是个占据了秦南风妻子位置的碍眼女人——
唐秋雨突然有些想笑,一年前,这个男人还在神圣的教堂里面对她诉说着永远爱她的诺言。
一年后,她跪在这个男人面前,他却连看一眼都嫌恶。
“唐秋雨,你笑什么?”
……
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唐秋雨恐惧的心瞬间就堆满了愤怒,傅承夜凭什么掌控她的人生?
她宁愿和傅承夜这种恶魔同归于尽,也绝对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!
“傅承夜!五年前我敢在你肚子捅一刀,五年后我依然敢捅你心脏一刀,你有本事就试试!”
唐秋雨牙齿咬得咯咯响,看着傅承夜的眼神满是恨意。
自从母亲八岁那年带她改嫁到傅家后,十三岁的傅承夜就日日以折磨她为乐,将不会游泳的她推到湖水中自生自灭,在她床上放毒蛇,使计让学校里面的地痞流氓来羞辱她……
唐秋雨忍受了十多年,一切只为了让母亲开心一点,不让她察觉到两个孩子之间的暗流涌动,破坏母亲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幸福。
可是五年前,傅承夜的父亲突然遭遇了飞机事故,一直以来装作好儿子的傅承夜在自己父亲死后立即继承了傅氏集团,最后竟然当着母亲的面准备折辱她。
唐秋雨忍了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母亲不为自己操心,好好和傅叔叔过日子。
可是傅叔叔一过世,傅承夜竟然一点都不忍了,在她母亲面前揭露了自己女儿这些年被欺辱的事情。
唐秋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被气得心脏病发作,她当时气疯了,想都没有多想,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就捅到了傅承夜的身上。
傅承夜满身是血的样子一直以来都是唐秋雨的噩梦,她以为傅承夜会死,甚至做好了进入牢房的准备。
可是第二天去医院后,傅承夜竟然人间蒸发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唐秋雨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年,一直害怕傅承夜回来报复她,直到遇到秦南风,两个人相遇相爱,这才让唐秋雨脱离了这么多年的噩梦,相信自己这一辈子可以获得幸福。
可是,这种幸福不过才开始,秦南风就忘却所有带着另一个女人回国了,而傅承夜竟然也在这个时刻回国。
唐秋雨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……
唐秋雨醒来得很早,从车子上再到这个陌生的别墅,她没有一刻安心睡过去。
傅承夜就是一个恶魔,唐秋雨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,这个男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撕咬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发泄着自己的恨意。
唐秋雨知道傅承夜还在旁边睡着,她不敢吵醒旁边这个恶魔,可是再待下去,唐秋雨只觉得恶心又想吐。
傅承夜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。
轻轻揭开被子,唐秋雨慢腾腾得挪到浴室,热水的冲刷似乎给了唐秋雨一刻的喘息,精神的高度紧张让她从昨天到今天不敢有半分放松。
想到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母亲,唐秋雨连哭泣都不敢,她怕自己稍有动静就会吵醒到傅承夜那个恶魔。
从浴室里面出来,傅承夜就懒懒地站在门口,看着唐秋雨的眼神晦暗莫测。
“哭了,觉得恶心?”
唐秋雨摇了摇头,她不想开口,也不敢抬头看傅承夜,只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现在的恨意与不满。
可是傅承夜却并没有放过她,他将唐秋雨一把扯了过来,对着唐秋雨残忍出声,“唐秋雨,是你自己犯贱爬上我的床的,现在做出一副被侵犯强了的样子给谁看,妓女都没有你矫情!”
是啊,她现在连妓女都不如,唐秋雨只觉得一颗心疼得痉挛,她仰头看着傅承夜,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。
“我今天可以见我母亲吗?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肯定害怕,求您让我去看她一眼……”
傅承夜这次并没有拒绝,唐秋雨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红润的母亲,整个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还好母亲没有事情。
“小雨,真的是你朋友让我搬到这家医院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