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。
从二十三楼的天台跳下去,风很大,落地前最后一秒我想——如果重来一次,我谁都不让。
然后我醒了。
醒来那天,陆庭洲正把一份"合伙人协议"推到我面前,笑着说:"温昭,签了吧,我们还要结婚的,分什么你我。"
我看着那份没有一个字提到股权的协议,抬起头,对他笑了笑。
"陆庭洲,我们分手吧。"
我死了。
从二十三楼的天台跳下去,风很大,落地前最后一秒我想——如果重来一次,我谁都不让。
然后我醒了。醒来那天,陆庭洲正把一份"合伙人协议"推到我面前,笑着说:
"温昭,签了吧,我们还要结婚的,分什么你我。"我
看着那份没有一个字提到股权的协议,抬起头,对他笑了笑。
"陆庭洲,我们分手吧。"
......
我是在陆庭洲的公寓里醒来的。
窗外是海城七月的阳光,空调嗡嗡响着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美式。
一切都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我知道下一秒陆庭洲会从厨房走出来,围着那条我买的灰格子围裙,端着一盘煎蛋,笑着说"温昭,先吃早餐,签协议不急"。
果然。
他推门出来的样子,跟前世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他的脸,这张脸我看了三年。前世我把它刻在心尖上,后来亲手从心尖上一块一块剜下来。
"温昭?发什么呆?"他在我面前晃了晃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