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民政局领完证红本本还热乎,新婚丈夫就坦言娶我只为积分落户。
我握着结婚证的手顿了顿,没惊没怒,只听张斌继续说:
“我心里有人,在读博,等她毕业咱们就离婚,两年为期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,只淡淡点头。
“行,丑话说在前头,两年后离婚互不干涉。”
可是,两年到期,张斌红着眼找到我,卑微地求我别离婚。
我淡淡开口:“离婚吧,我不需要你这个挡箭牌了。”
刚从民政局领完证红本本还热乎,新婚丈夫就坦言娶我只为积分落户。
我握着结婚证的手顿了顿,没惊没怒,只听张斌继续说:
“我心里有人,在读博,等她毕业咱们就离婚,两年为期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,只淡淡点头。
“行,丑话说在前头,两年后离婚互不干涉。”
可是,两年到期,张斌却红着眼找到我,卑微地求我别离婚。
我淡淡开口:“离婚吧,我不需要你这个挡箭牌了。”
1.
民政局门口贴的喜字掉了半角,我心里反倒松了口气——
比我预想的好,至少不用装恩爱凑活过一辈子。
张斌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落户申请表,加分那栏用红笔圈了个大大的“30”,他晃了晃那张纸,语气里全是算计得逞:
“之前我单身排27名,根本抢不到名额,加了这30分直接排第6。”
“你也不亏,顶着已婚的名头,你妈总不至于天天去单位门口撒泼催婚了吧?”
我没接话,脑子里还浮现着前一天的画面:
我妈手里攥着半瓶敌敌畏,说我29岁还不结婚,让我弟在丈母娘面前抬不起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