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有一双阴阳眼,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早就习惯了视而不见,跟那些东西和平相处。
直到婚礼前夕,我看到了男友陆枭的前任。
她的灵魂比我见过的所有都要淡,双眼空洞失神。
她什么也不说,我说什么她也不理,就静静地跟在我旁边。
甚至一路跟到了我的婚礼上。
交换戒指时,她站在陆枭身后,终于开口。
只有一个口型,但我看懂了,那是——快逃。
......
“许心安小姐,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枭先生,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贫穷还是富有,都爱他,照顾他,尊重他,接纳他,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”
司仪的声音通过草坪边的喇叭
阳光洒在陆枭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上。
他穿着高定纯白西装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此刻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。
我几乎要溺死在这样的温柔里。
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梦。
……
“小心!”
陆枭一把将我按进他的怀里,用他宽阔的后背替我挡住了肆虐的狂风。
而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刚刚眼神暗下去的一瞬,阴鸷和不悦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。
我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可我的眼睛,却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他身后的秦晚月。
大风刮了整整三分钟。
在这漫长的、宛如世界末日般的三分钟里,秦晚月的魂魄在狂风中剧烈地闪烁着,仿佛随时会被撕裂。
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只是站在陆枭的身后,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,死死地盯着我。
她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,一遍又一遍地用口型对我嘶吼——
快逃。
我的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,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我不能尖叫,不能暴露我能看见她的事实。
忽然,秦晚月脸上的血泪不见了,那种极其生动鲜活的恐惧也消失了。
她又变回了之前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,木然地站在陆枭身后,而风也随之停下了。
“没事了,心安,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