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拒绝老色鬼总监的潜规则暗示,我被公司无情开除。
而天台的阴暗角落里,还蹲着被未婚妻和合伙人联手卷款出局、首付断供即将被银行收房的破产总裁顾淮。
曾经高不可攀的隔壁邻居,如今和我成了同一种人。
一个付不起房租,一个保不住房子。大平层的奢华变成了空壳,天台的夜风吹得人满手冰冷。
我盯着手里那份被揉烂的合同,迎着冷眼,狠狠一把将其撕成了两半。
因为拒绝老色鬼总监的潜规则暗示,我被公司无情开除。
而天台的阴暗角落里,还蹲着被未婚妻和合伙人联手卷款出局、首付断供即将被银行收房的破产总裁顾淮。
曾经高不可攀的隔壁邻居,如今和我成了同一种人。
一个付不起房租,一个保不住房子。大平层的奢华变成了空壳,天台的夜风吹得人满手冰冷。
我盯着手里那份被揉烂的合同,迎着冷眼,狠狠一把将其撕成了两半。
......
“撕啦——”
清脆的破裂声瞬间刺破了五月深夜的死寂。
我看着手里四分五裂的碎纸屑,嘴里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:“拒绝陪酒就叫缺乏团队协作精神?去你的吧,恶心玩意儿。”
五月的夜风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潮气,吹在身上非但没有降温,反而激起了我满腔无处宣泄的燥怒。
我一屁股重新坐回天台那张摇摇欲坠的塑料凳上,脚边已经滚落了三个空啤酒罐,发出空洞的金属回响。
“撕得挺有节奏,需要打火机吗?直接烧了更干净。”
旁边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沙哑,透着一股子生不如死的颓废。
我吓了一跳,整个人差点从塑料凳上弹起来,猛地转过头去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我看到一个男人正没骨头似地靠在脏兮兮的砖墙上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领带扯歪在一边,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乱得像刚跟人狠狠打过一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