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同你做了三年的野鸳鸯,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那个废物?”
睁开眼,男人邪肆俊美的脸,像挥之不去的梦魇,在商映柔的眼前由远及近,起起伏伏,低沉沙哑的声音更是侵入骨髓。
商映柔满是红晕的小脸顷刻惨白。
这就是地狱吗?
她都死了!还是逃不出他的掌心!
“说话。”
下巴蓦然传来的钝痛,将她从绝望中拉回。
司马偃的大掌重重擒起了女人精巧的下颌,一双风流的丹凤眼恣意妄为地扫过商映柔布满红痕的肩颈,薄唇挑起一丝满意,但开口,语气愈发冰冷,“商映柔,孤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商映柔被迫抬头,屈辱悲愤的乌眸在看见周遭的布置后,突然怔住。
等等——
这是城郊的别庄?!
她不是一把火将这里烧了吗?
商映柔猛地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地抓住男人的手,红唇一张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哼。”司马偃猝不及防地掌心吃痛,薄唇溢出了一声闷哼,却没有甩开手,而是放纵又阴沉地盯着反咬他的女人,一字一顿:“商、映、柔——”
最后一个字音刚落,他的身体一僵。
……
怀仁侯府。
商映柔还没进门,就听到一道尖锐刺耳的冷讽。
“呦,我当是谁回来了,这不是丧门星吗?真晦气!”
商映柔的脚步一顿,冷冷地回头看去。
只见小姑子顾若兰一身崭新的水蓝色罗裙,满头珠钗花钿,看样子也刚从外面回来,一旁的马车还没停放。
“你说谁是丧门星......”小蝶听不得自家主子被人指着鼻子骂,当即忍不住回骂,却被商映柔一把握住了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夫人......”小蝶有些不甘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自家夫人什么都好,就是脾气泥捏的,才让侯府这帮人蹬鼻子上脸!
商映柔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平静。
她不气也不恼,目光悠悠地将趾高气昂的顾若兰上下打量了一遍,轻轻一嗤,稀松平常地问:“新裙子、新首饰好看吗?出去赴宴很多人羡慕吧?”
没头没脑的话,弄得顾若兰一愣,旋即脸上对商映柔的嫌恶之色更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真把自己当我嫂子,侯府的二少夫人了?!”
“当然跟我没关系。”商映柔两手一摊,气定神闲:“所以......”
她的话锋一转,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十分轻快的笑容:“到时候什么布庄呀,首饰铺呀,来要尾金,我是不会付的!”
众所周知,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,出门在外,都是不带现钱,在铺子里记账的。
这是身份象征的一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