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坏女人一动不动,该不会死了吧?”
“死了最好!再也没有人折磨爹,和我们了!”
稚嫩但夹杂着浓浓恨意的童声,让躺在地上头晕目眩的田知夏一阵茫然。
她是谁?
她在哪儿?
她不是刚当上餐饮集团的区域经理,在办升职宴吗?!
“愣着做什么,赶紧把人埋了。”突然一道横插而入的清冷男声,吓得田知夏一个弹坐,睁开眼。
只见骄阳刺眼,一道身穿白袍,修长清癯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来,容貌也逐渐清晰。
俊美不凡,长发薄唇,凤眼棱鼻,恍若谪仙临世。
然而,下一瞬,他的手里却抄起一把与外貌极其不符的铁锹,浑如漆墨的眼底更是捎起了一抹毫无悲悯的S意。
田知夏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米:“你......你别过来啊!”
“呀!她又活了!”
闻言,男人的身后冒出两个长得同样漂亮的小孩。女孩看着醒过来的田知夏,懵懂可爱的小脸,满满的惊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恼。
“啧,真麻烦。”男孩比女孩高一点,对田知夏的讨厌也更明显。
不过,两个都面黄肌瘦,营养不良。
……
屋里,刚刚消停的谢沉鱼彻底坐不住了,小鼻子不可思议地对着空气抽动了两下,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这是什么味道?
太香了吧!
“咕咚。”谢沉鱼飞快地瞟了还没反应过来的谢临渊一眼。
刺溜——
她脚下抹油,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。
“谢沉鱼!”谢临渊满脸错愕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大门,旋即小脸铁青,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这么没出息!
在京城贪吃,鼻子比狗灵就算了!
这可是坏女人做的饭!
她怎么敢的?!
谢临渊立即不放心地跟出去。
彼时,田知夏正在盛面。
糙米粉做的面条偏黑偏粗,卖相实在算不上好看。但葱香和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,却出人意料的浓郁。
饶是上一世见惯了美食的田知夏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她急不可耐地拿起筷子,正准备大快朵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