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七夕灯会游街,傅司夜毫不避讳地买了两盏并蒂花灯。
一盏刻着他的名字,一盏写着表妹苏婉的名字。
他理所当然地看向我:“紫灵,你的灯买好了吗?你我夫妻同心,要不就用我这盏吧。”
没等我回答,两人径直走向人潮深处。
我深吸一口气,独自掏银子买下最偏僻角落的素灯。
刚追到灯街入口,就撞见折返的苏婉,语气带着几分轻漫与疏离。
“表嫂走得太慢了,我和表哥先去灯树下,就不等您啦。”
她故意掉落一张画卷,是两人戴着同款面具的留影。
题字毫不掩饰:“纪念与表哥第十八次共赏花灯。”
七年来的每一场盛会,他们都出双入对,我却形单影只。
半个时辰后,漫天烟火下我碰见了有说有笑的他们。
傅司夜将两人的花灯塞进我手里,小心翼翼地护着苏婉。
“紫灵,帮我们拿着灯,我要带婉儿去前面求姻缘签,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属。”
我嘲弄地勾起唇角,将花灯扔回他怀里,决然而去。
……
2
“夫人,您这寒毒深了,若再没有雪参吊着,怕是......”
城南医馆的老大夫把完脉,连连摇头。
我拢紧了身上的披风,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。
“大夫,您尽量开药吧,能压制一天是一天。”
倒计时第五天。
我为了压制体内的寒毒,独自去城南寻药。
归途时,马车的车轴突然断裂。
我整个人被甩了出去。
额头重重撞在车壁上,鲜血模糊了视线。
驾车的车夫吓得脸色发白,急慌慌地跑去北大营求援。
我在寒风中等了一个时辰,只等来车夫转述的传话。
“将军说,夫人身子骨向来精怪。”
“在军中连烈马都能驯,莫要为了绊住他而赌气谎称出了车祸。”
“表小姐昨夜心悸引发了旧疾,实在无法抽身,将军特意命我牵来照夜白代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