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沈家豪门来认亲时,我还在修车店修车。
刚一迈进沈家大门,亲爸就皱着眉,把湿毛巾扔进我怀里。
“擦擦手,这一手的机油味,别熏着你弟弟。”
我攥着那条带着茉莉花香的毛巾,看着地毯上沾上的一点黑渍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,这出认亲的戏,我是一点都演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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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沈家豪门来认亲时,我还在修车店修车。
刚一迈进沈家大门,亲爸就皱着眉,把湿毛巾扔进我怀里。
“擦擦手,这一手的机油味,别熏着你弟弟。”
我攥着那条带着茉莉花香的毛巾,看着地毯上沾上的一点黑渍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,这出认亲的戏,我是一点都演不下去了。
......
“哥,你把这身衣服换了吧。”
那个跟我流着一样血的人,叫沈言。
他站在旋转楼梯上,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像是橱窗里最完美的人偶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装裤,裤脚还卷着边。
“换啥?”
“这是沈家的规矩,出入正厅,必须正装。”
沈言笑得温吞,眼里却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你的行李阿姨已经拿去洗了,我柜子里有几件旧校服,你应该能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