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支教回来后,身边多了个沉默寡言的女孩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怯生生叫他“哥哥”。
从此家里的东西都变成双份。
我有的,陈晚禾也有。
我没有的,陈晚禾还是有。
我忍了。
直到他向我求婚那天。
他单膝跪地,掏出戒指盒。
里面躺着两枚钻戒。
他抬头看我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「晚禾说她也想要,你别跟她计较,好不好?」
我低头看着那两枚一模一样的钻戒,没接。
宋云川不知道,我这个人最讨厌和别人用同款。
不止东西,男人也是。
1
男友支教回来后,身边多了个沉默寡言的女孩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怯生生叫他“哥哥”。
从此家里的东西都变成双份。
我有的,陈晚禾也有。
我没有的,陈晚禾还是有。
我忍了。
直到他向我求婚那天。
他单膝跪地,掏出戒指盒。
里面躺着两枚钻戒。
他抬头看我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“晚禾说她也想要,你别跟她计较,好不好?”
我低头看着那两枚一模一样的钻戒,没接。
宋云川不知道,我这个人最讨厌和别人用同款。
不止东西,男人也是。
……
2
求婚的事,最后以我收下戒指,收了场。
宋云川也当这事翻了篇,跟个没事人一般。
他自然也不会知道,那枚被我收进包里的戒指,从那天起,再也没有拿出来过。
许是那晚的风太凉,第二天我就染了重感冒。
进门连鞋都来不及脱,便直接病倒在了沙发上。
我下意识拿起手机给宋云川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发烧了,你下班回来帮我带盒退烧药。”
他回的很快。
“你先喝点热水,我下午还有个会,开完就回来。”
应是太难受,我已经没力气回下一句,直接将手机扣在胸口,闭了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才迷迷糊糊听见了开门声。
撑着沙发坐起来,才发现是宋云川在玄关处换鞋。
“回来了。”我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宋云川走过来,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微微皱了皱眉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早知道昨晚就不该纵容你穿那条裙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