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意外车祸,急需输血。
医生拿着化验单说:“孩子是AB型血,血库告急,家属谁是AB型?”
我愣住了。
我是O型血。
我老公陈禹是A型血。
生物学常识告诉我,O型和A型,生不出AB型的孩子。
我连夜拿了我和女儿的头发,做了加急亲子鉴定。
报告单上写着: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。
我看着那行字,没流一滴眼泪。
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调出计算器。
进口奶粉、高定童装、双语幼儿园、国际小学、马术课、钢琴课——
八年,两百一十五万六千七百块。
我把账单截了图,发给陈禹。
“你和沈蔓的女儿,八年花了我两百一十五万,发票我都有。你打算怎么还?”
他秒回:“林夏,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……
唐琪的办事效率极高。
第二天下午,我就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里拿到了资料。
“夏夏,你让我查的东西,简直绝了。”唐琪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,脸色铁青。
我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第一张,是沈蔓的生产记录。
八年前的十月十二日。
市中心那家昂贵的私立妇产医院。
沈蔓,剖腹产,女婴。
而我,也是八年前的十月十二日,在同一家医院,顺产,女婴。
“同一天,同一家医院。”唐琪指着文件上的字,“沈蔓当时的住院费用,是陈禹的信用卡付的。”
我的手指猛地攥紧,纸张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“还有更恶心的。”唐琪递过来另一张单子,“这是我托人查到的,当年负责你们那层病房的护士长账户流水。在你们出院的第二天,陈禹的私人账户给她转了五十万。”
五十万。
买一个护士长闭嘴,换两个孩子的人生。
“陈禹这个畜生!”唐琪咬牙切齿,“他把你当什么了?免费的保姆?提款机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