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心那天,顾廷川把天价拍下的高定主纱穿在了我双胞胎姐姐身上。
而我这个准新娘,只能拿着附赠的廉价伴娘服。
他理所当然地摸着我的头,让我别闹。
“北月下周要参加红毯,这件主纱最衬她的气质。”
“你又不挑,随便穿一件剩下的也不差。”
我看着镜子里穿着主纱光芒万丈的姐姐,忽然就不想争了。
二十年了,在顾廷川那里,我永远是捡剩下的那一个。
我随手把伴娘服扔进垃圾桶。
“好,我不挑了,婚礼我也不要了。”
顾廷川以为我在欲擒故纵。
直到婚礼当天,他面对空无一人的酒店,彻底疯了。
......
我死心那天,顾廷川把天价拍下的高定主纱穿在了我双胞胎姐姐身上。
而我这个准新娘,手里只拿着一件附赠的廉价伴娘服。
这件主纱是顾廷川托人从法国空运回来的,名为“唯一”。
……
苏棠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她眼里,我一直是个逆来顺受的乖乖女。
听父母的话,听姐姐的话,听顾廷川的话。
从来没有脾气,从来不敢反抗。
因为我怕我不乖,就没有人会爱我。
从小到大,林北月光芒万丈,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。
我只能拼命踮起脚尖,用十二分的乖巧,去换取父母和顾廷川偶尔的一句夸奖。
可是现在,我不想乖了。
第二天,顾廷川像没事人一样,开车来接我去看婚房。
我习惯性地走向副驾驶。
他却伸手挡住了车门。
“南星,去后面坐,这是北月的专座。”
林北月正好从屋里出来,顾廷川体贴地替她拉开车门,还用手挡住了车顶。
“北月说她最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画画,跟我们一起去看看新房的环境。”
我沉默地拉开后排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