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在台南当妈妈桑的第二年,我和应泽凯在天上人间相遇。
“苏烟,五年调教期已满,只要你乖乖接受黛西,就仍是应家风光无限的少夫人。”
我不仅接受黛西,还熟练地解开衣服。
“应先生要和黛西小姐一块上是吗?没问题,只要客人尽兴,苏妈妈都能满足。”
“包时八百,包夜五千,应先生选哪种?”
我极尽妩媚,笑得众生颠倒,终于不再是他抱怨的木头人。
可他的笑容却逐渐裂开。
......
“包月。”
应泽凯不紧不慢丢下一沓现金,以为我在和他**。
我主动钻进后排,把副驾驶位留给黛西。
没有吵闹,没有大打出手,没有委屈,安静得像空气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调教得不错。”
……
2
没人逼?
被送去管教的第一年,我逃出去三次。
每次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求他接我回来,第二天却惊恐发现,又被送回了那座吃人的魔窟。
他说:“乖,只是去学规矩,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”
于是那些人更加放肆,电击、针扎、水淹、土埋,只要没有明显外伤,都是“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”
所以后来我不逃,不奢望,也不反抗,成了空有妈妈桑头衔,实则连狗都不如的傀儡。
静静听他训完,我乖巧点头,脸上从未出现任何痛苦表情,应泽凯却沉默了。
他盯着我去洗手间的背影,目光复杂。
“有没有觉得苏烟变了。”
黛西生怕他看出什么,紧张地捏紧衣角。
“变很正常啊,难道还要像以前那样,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,动不动就大吵大闹,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搅得家宅不宁。”
她是变得懂事、听话也更善解人意,可总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异。
我洗去满身臭味,温顺地跪在床前,薄纱轻动,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,再不是以前他口中不懂风情的木头。
推开门的第一眼,应泽凯呼吸一窒,目光牢牢黏在我身上,显然很喜欢被调教的结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