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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负先天紫薇道骨,以玉签起卦推演梅花易数,便能定夺世间的富贵生死。
当年我一手缔造了如今雄踞京圈的千亿财阀帝国,成为京圈赫赫有名的老太君。
这几年我退居幕后在半山别墅静修,家族的私立医院突然打来急电报喜。
陆家连着生了九个男丁,今天总算生下了一位娇滴滴的小公主。
现任家主带着九个儿子连夜跪在门口,求我出门给小孙女赐福保平安。
我踩着红毯踏入病房时,婴儿床里的孩子正睡得香甜。
我抛出手中三枚白玉签,本想为小孙女算一卦锦绣前程。
可梅花易数一成,竟是卦象凶戾,血脉乱局!
我脸色一沉,这襁褓里的女婴,根本不是我陆家的血脉!
再次抛出七根玉签飞速推演,发现被换走的小孙女,竟然还在医院内。
我慢慢收起玉签,眯起双眼冷喝道:
“封锁医院,敢掉包我陆家骨肉,我要他此生不能善终!”
......
保镖队长宋时安没有片刻迟疑,立刻按下通讯耳麦:
……
2
宋时安领命疾步离去,我没有丝毫停顿,拄着拐杖直接走向专用电梯。
“走,去血库。”
陆宗泽毫不犹豫的跟上,亲自在左侧开道。
陆廷渊则打手势调集了十二名黑衣保镖,将我护在正中。
就连刚生产完虚脱在床的儿媳沈蕴,也强撑着一口气,让护士推着医用轮椅,咬牙跟在了后头。
苏青岚自然没有落下,她温婉的眉眼里满是忧心忡忡。
电梯急速上升,但我心中的阴霾却越来越重。
玉签的感应中,那道血脉气息已经十分微弱。
我宽大外袍下的手紧紧攥成拳。
苏青岚推着恒温箱走出电梯,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响起。
“老夫人,血库那边常年不见阳光,阴气极重,您这般年纪,万一受了风寒可怎么好。”
“况且,梅花易数虽是国粹,但现代社会讲究科学。”
“万一这大张旗鼓的搜查什么都没发现,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圈子里的笑谈?”
这话一落,陆宗泽的面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