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味觉的第一个生日,发小和女友傅雪亲手为我做了个蛋糕。
我吃下去的一瞬间,发小突然开口:
“沈渡,其实我们在里面加了螺蛳肉和活蛆奶酪!”
“你真是太勇了!哈哈哈哈!”
说完,他一边拍桌子一边爆笑。
傅雪拿着手机对着我拍,也笑得不行:
“阿渡,这是昭明在淘宝找了好久才买到,说不定真能刺激你的味蕾。”
我冲进卫生间,趴在马桶上吐到只剩酸水。
傅雪跟过来拍我的背,语气温柔:
“昭明也是为你好,医生说强刺激可能管用。”
为我好,又是为我好。
三个月前往我汤里挤半管芥末是为我好。
用猫罐头给我煮面是为我好。
把我的水换成白酒呛到我咳出血丝也是为我好。
每一次我狼狈到极点,他们都在笑,然后说:
“我们这是为你好,除了我们,谁还会这样帮你?”
我瘫坐在地上,胃还在抽搐。
客厅里传来发小压低的声音:
“是不是玩过头了?”
傅雪很轻地回了一句:
“没事,哪次不是这样。”
她说得对,哪次都是这样。
但这一次,我真的不想再玩了。
失去味觉的第一个生日,发小和女友傅雪亲手为我做了个蛋糕。
我吃下去的一瞬间,发小突然开口:
“沈渡,其实我们在里面加了螺蛳肉和活蛆奶酪!”
“你真是太勇了!哈哈哈哈!”
说完,他一边拍桌子一边爆笑。
傅雪拿着手机对着我拍,也笑得不行:
“阿渡,这是昭明在淘宝找了好久才买到,说不定真能刺激你的味蕾。”
我冲进卫生间,趴在马桶上吐到只剩酸水。
傅雪跟过来拍我的背,语气温柔:
“昭明也是为你好,医生说强刺激可能管用。”
为我好,又是为我好。
三个月前往我汤里挤半管芥末是为我好。
用猫罐头给我煮面是为我好。
把我的水换成白酒呛到我咳出血丝也是为我好。
每一次我狼狈到极点,他们都在笑,然后说:
……
卧室里没有开灯。
我连衣服都没脱,直接倒在床上。
胃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,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疯狂搅弄。
我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客厅里还在传来他们的笑闹声。
“你看他,又来这套。”这是宋昭明的声音。
“算了,由他去吧,明天饿了自己就出来了。”傅雪语气轻快。
随后是电视机音量被调大的声音。
没有人进来问我一句胃痛不痛。
哪怕我刚刚才在马桶前吐出带血丝的酸水。
我闭上眼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刺鼻的味道熏醒的。
即便我没有味觉,那股冲鼻的辛辣味依然刺痛了我的鼻腔黏膜。
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,推开房门。
餐桌上放着一碗红通通的汤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