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韩以舟把属于我的那杯交杯酒推向了身后的伴娘。
"新娘酒精过敏,这杯我找人替她喝。"
伴娘端起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。
全场哄笑鼓掌,以为是新郎体贴。
只有我看见,他在桌布底下握了她的手。
司仪尴尬地小声提醒,韩以舟却笑着说:
"形式而已,谁喝都一样。"
韩以舟附在我耳边说了最后两句:
"佳佳,我大学的时候承诺过,要和她喝一次交杯酒的。"
"你别介意,反正结婚证上是你的名字,回头给你补一场私人的。"
伴娘穿着我选的同色系礼服,替我喝了交杯酒,替我握了新郎的手。
而我穿着八万块的婚纱,顶着两家人审视的目光,在自己的婚礼上沦为"形式"。
我没哭没闹,只是把戒指摘下来放在一边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
"三年前我说的话,你现在可以当真了。"
……
“你既然有时间查账,不如自己去把尾款结了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歇斯底里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韩以舟的呼吸加重了一些。
“霍枕云,你不要借题发挥。”
“我都说了晚音不舒服,我不回来照顾她难道让她疼死吗。”
旁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林晚音虚弱的嗓音。
“以舟,你别跟嫂子吵架,都是我不好,我这就搬出去。”
韩以舟立刻捂住了手机的话筒。
但我还是听见了他轻声哄她的声音。
“你别动,胃还疼着呢,她就是那个脾气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等他重新对着话筒说话时,语气已经变得极其冷硬。
“这笔钱我会付,但你今晚最好别回来,大家都在气头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