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的人,都管我叫“不倒翁”。
因为无论被开多恶劣的玩笑。
我都会像那个脸上画着滑稽笑容的木偶一样。
摇晃两下,再次站直,笑着说一句“没关系”。
顾言把我过敏的药膏换成润肤乳,看着我手臂起满红疹到处翻找。
他只会笑着弹我的脑门:
“沈沐,你慌起来的样子真逗,一点小过敏看把你吓的。”
闺蜜林瑶弄坏了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沙盘。
她也只是吐吐舌头,毫无愧意:
“我们家不倒翁肯定有的对吧?你脾气最好了,别那么小气嘛。”
在他们眼里,我没有痛觉,没有脾气。
不管怎么推倒,只要他们勾勾手,我就会自动弹回原位。
直到顾言二十七岁生日的游艇派对上。
1
圈子里的人,都管我叫“不倒翁”。
因为无论被开多恶劣的玩笑。
我都会像那个脸上画着滑稽笑容的木偶一样。
摇晃两下,再次站直,笑着说一句“没关系”。
顾言把我过敏的药膏换成润肤乳,看着我手臂起满红疹到处翻找。
他只会笑着弹我的脑门:
“沈沐,你慌起来的样子真逗,一点小过敏看把你吓的。”
闺蜜林瑶弄坏了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沙盘。
她也只是吐吐舌头,毫无愧意:
“我们家不倒翁肯定有PlanB的对吧?你脾气最好了,别那么小气嘛。”
在他们眼里,我没有痛觉,没有脾气。
不管怎么推倒,只要他们勾勾手,我就会自动弹回原位。
直到顾言二十七岁生日的游艇派对上。
我听见包厢里传来林瑶的笑声和众人的起哄。
……
2
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。
缝了整整七针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。
医生叹了口气,说伤口太深,大概率伤到了神经。
以后右手可能连长时间握笔都做不到。
回到别墅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顾言坐在沙发上,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。
听到门响,他头也没抬,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:
“去哪了?电话也不接。桌上的蛋糕都快化了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,我看到了茶几上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
我站在玄关处,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。
他眉头微蹙,仿佛今天在会场外。
那个为了另一个女人从我手里抢走我全部心血。
任由坚硬的金属猛地划过我手掌的男人,并不是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