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入府三年不孕,婆母替我张罗,过继了个孩子。
我养了继子三年,将家中所有资源都倾向他。
认祖仪式上,我刚要喝下继子敬的茶,下一秒,耳边就响起了一个软糯的女声。
【娘亲,不要喝,那是堕胎药。】
【那个继子是私生子,他们知道你有孕了,私生子怕以后我出生,他嫡子的名分和资源都没了,所以想要我死。】
下一秒,夫君赵承德走到了我身边,“阿阮,你三年无所出,我不怪你,可你不是答应了,要过继一个吗?这都养了三年了,怎么又闹脾气了。”
继子跪在我面前,委屈巴巴:“娘亲,你不是说了,会将我当做亲子一样养育吗?”
......
【娘亲,别喝,喝了我就死定了。】
我看着继子手中的茶,微微皱眉,我乃将军府嫡女,若非当年落入水中,被他这秀才救下,我断不会下嫁。
好在婚后六年,他对我相敬如宾,无有不允,而我也因久未有嗣,心怀愧疚。
最终在他和婆母的期待下,答应过继一个。
“娘,你不喝业儿敬的茶,是业儿做错什么了吗?”赵业看着我,眼底涌动着委屈。
夫君抓住我的手,语气急切,“你快喝了吧,别让业儿寒了心!”
……
2
我正犹豫间,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响。
府中的医师提着箱子着急的赶了过来。
赵承德看着我,眼底透着失望,“罢了,如果你是在要验,那就验吧!”
“我要的是太医!”我看向赵承德,眉头紧蹙。
“夫人!”李月急的满头大汗:“太医赶过来至少得一两个个时辰,到时候业儿就上不了玉蝶了!”
“阿阮,别再闹了!”赵承德握住她的手,眼底透着一丝责备,“你难道要孩子以后恨你吗?”
“我......”我看着继子可怜的样子,心中不忍。
医师已经伸手摸上了我的脉。
继子拉着我的手,“娘亲,你是不是不想业儿上玉蝶所以才故意拖延啊?”
这话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丫鬟们窸窸窣窣议论了起来。
“我看让小公子上玉蝶会不会是为了故意造名声,实际上根本不准备让公子上!”
“她六年无所出,主君都不曾埋怨,别说****,就是再纳妾,也是说的过去的,她何至于如此善妒!”
这些年,赵承德对我不差,在外一直是温良恭敬的名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