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天台上被电击枪击落的时候,正好摔在新任院长的脚边。
认出她的那一刻,我笑得浑身发抖。
林昕薇蹲下来,瞳孔剧烈收缩:“......姜川?”
三天后,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我对面。
“诊断书我看了。重度反社会人格,伴有间歇性精神分裂。”
“犯案记录:纵火、投毒、故意伤害。四起,无一例悔过表述。”
她把钢笔重重戳在纸面上,墨水洇开一大片。
“你高考那年拿的省状元,你读的临床医学,你本来......”
“本来什么?本来应该和你一样穿白大褂?”
我把脸凑过去,让她看清我颧骨上那道长疤。
“林院长,你知道你当年签字送我去的那家戒断中心,里面的人对我做了什么吗?”
“哦对了,给你推荐那家机构的人,好像是你现在的未婚夫吧?”
......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林昕薇猛地拍案而起。
……
林昕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她似乎被我这副冥顽不灵的态度彻底激怒。
隔着玻璃窗,我看到她抬起手,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。
护士长有些不忍地背过身去。
负责操作的护工冷酷地再次推上了电闸。
这一次,电流的持续时间比刚才长了一倍。
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开始溃散,我的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猩红的血色。
等我再次醒来时,人已经被扔回了重症监护室的铁架床上。
全身的肌肉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,稍微动一下手指都像是在受刑。
我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
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啧啧啧,看看我们曾经的省状元,现在变成什么鬼样子了。”
一个熟悉得让人作呕的男声在床边响起。
视线逐渐聚焦。
孟逸轩穿着一身阿玛尼的早秋新款西装,手里拎着LV的公文包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