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场为师尊讨伐的大战,不慎走火入魔自毁后。
我从无情道大师姐,穿成了声名狼籍的死对头豢养的笼中雀。
刚睁开眼,就看见魔尊厉战珩皱着眉,满脸不悦地看着我:
“不是让你穿白衣?云尘最穿喜欢霜白色的衣服。”
我愣住了,转向一旁的铜镜。
镜中那张脸清冷如霜,眼眸空茫无波。
就连眉间一点朱砂,都跟我死前,一模一样。
完了。
比战败还丢人的事是——
穿到自己替身身上了。
1
那一场为师尊讨伐的大战,不慎走火入魔自毁后。
我从无情道大师姐,穿成了声名狼籍的死对头豢养的笼中雀。
刚睁开眼,就看见魔尊厉战珩皱着眉,满脸不悦地看着我:
“不是让你穿白衣?云尘最穿喜欢霜白色的衣服。”
我愣住了,转向一旁的铜镜。
镜中那张脸清冷如霜,眼眸空茫无波。
就连眉间一点朱砂,都跟我死前,一模一样。
完了。
比战败还丢人的事是——
穿到自己替身身上了。
......
我还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时。
厉战珩缓缓走近,修长的手指捏住我下巴,气息危险:
“不说话?看来是本座近日对你太纵容了。”
……
2
翌日清晨,婢女小棠端来了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瓜果,伺候我洗漱用餐。
我几乎彻夜未眠,揉了揉疲惫的眉心。盯着镜中人眉间的朱砂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“小棠。”
“云娘有何吩咐?”
“我从前......脸上可有什么伤疤?”
小棠愣了一下,歪头打量着我的脸:“伤疤?奴婢从没见过啊。云娘这张脸是四海八荒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,哪里会有疤呢?”
是了,这里不对劲。
我原先眉骨间,有一道极深的抓痕。
那是成年礼捕捉妖兽时留下的,师尊为我寻过世上最好的玉灵膏,却始终留下了一道浅疤。
如今没有了。
这具身体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可它偏偏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。
也就是因为这张脸被厉战珩看上,捉来做了笼中雀。
我不再有所怀疑,起身随小棠穿过九曲回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