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自家楼梯意外摔死后,成了爷爷最疼爱的那只金毛。
我突然不吃不喝,爷爷请来一位金牌宠物沟通师。
她蹲下摸了摸我的头:
"它嘴里卡了根碎骨头,一吃东西就疼。"
爷爷撬开狗嘴——果然卡着一截鸡骨碎片。
取出来后,我当场去吃了狗粮。爷爷心服口服。
后来她数次"翻译"我的心声,次次应验。爷爷深信不疑。
直到有天,她突然变了脸色:
"它说......大少爷趁没人的时候踢了它,踢了好几脚,它现在肋骨还疼。"
"它还说......大少爷瞒着家里给爷爷买了意外险,受益人是他自己。"
"它还说......大少爷换了爷爷的降压药。"
我哥跪在地上喊冤,没人信他。
爷爷将他逐出家门。
我哥被赶走那天,我咬了沟通师。
她告诉爷爷,我被大少爷打出了攻击性,必须关起来。
……
碎骨头带着血丝落在苏老师的亚麻裙摆上,又滚到地板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爷爷从沙发上探过身,推了推老花镜:"大旺自己吐出来了?"
苏老师反应极快,低头瞥了眼裙子上的血点,笑容几乎没断:"看来它比我想象中聪明得多,不过我刚才感应到它情绪层面还有很深......"
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。
转身走到狗粮盆前,低头嘎嘣嘎嘣嚼了几大口。
骨头吐出来后牙龈还肿着,咬合的时候隐隐作痛,但比之前碰一下就要命的感觉好太多了。我甚至摇了摇尾巴,演了一出"没事了没事了"的轻松样。
爷爷笑出了声:"得了得了,骨头吐了就没事了。小苏啊,麻烦你白跑一趟。"
苏老师的微笑终于裂了个明缝。
"陆老,骨头虽然解决了,但我确实感应到它深层情绪有很重的焦虑。"她顿了顿,语气恳切得挑不出毛病,"毕竟大旺是明舒小姐从小养大的,小姐走后它心理上肯定经历了巨大的创伤。不做几次系统沟通,以后怕是会出问题。"
她搬出了我的名字。
爷爷的表情果然松动了。
这时管家赵姨端着新沏的茶走过来,放在苏老师手边,顺嘴接了一句:"老爷,苏老师是圈里排名第一的,约一次得排三个月。既然来了不如让她多观察几天?大旺毕竟是小姐留下的,马虎不得。"
爷爷点了点头:"那就多留几天吧。"
当天夜里,苏老师留宿客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