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磨砂玻璃上两道身影紧贴,呼吸交缠,沉重。
一声低哑的吼声后,女子浑身发软,如水蛇般缠上他脖颈,抵着他额头,粗粗喘息,幸福在心中荡漾。
感觉到他双手在身上游走,最后落在她脖子上,摩挲,她浅浅一笑,“告诉你一个......”话音未落,脖子骤然一紧,喘不上气。
“张悦,组织不会让你摆脱S手的身份回归普通生活的,对不起了,下辈子我再还你这条命。”
......
头痛。
可她不是死了吗?怎么还会有痛感?
“就知道装死,给我滚起来干活儿啊喂......”
“奶奶,求你不要打娘了,呜呜呜,我去劈柴,我去挑水,只求你不要再打娘。”
张悦正疑惑,下一瞬,许多陌生记忆涌入脑海,她明白过来,自己死里逃生,穿越到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原身名叫宋小草,有贪婪刻薄的公婆,懦弱怕事的爹娘,愚孝夫君打的猎全被婆婆拿走,一家三口想喝口汤都得讨。原身更是软骨头,成婚十年包揽全家杂活农活,受尽磋磨也不敢反抗。
今日不过是身体抱恙想歇片刻,婆婆却非要拉她起来劈柴挑水,结果没劈几下骤然栽倒磕在石磨上一命呜呼,这才让她穿了过来。
前世被最信任的人痛下S手,今生接手的躯体又活得这般憋屈,她们还真是同病相怜。
想到渣男,她心中恨意翻涌,可惜没机会了,否则她真想将渣男挫骨扬灰!
压下心中恨意,张悦接受了穿越的事实,开始分析现在的局势,原身太憋屈,那种日子她是过不了的,必须改变......
……
宋小草当下立刻转手安抚,“不怕,我去开门。”
安抚好女儿,宋小草穿上草鞋,打开那被拍的已经快掉落的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赵青山,原身夫君的二弟。
迎上赵青山愤怒的眼神,宋小草语气淡淡,“干什么?”
赵青山哼一声,粗糙发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宋小草鼻尖,他愤怒张嘴,呲着满口大黄牙,唾沫横飞,“宋小草,你是不是欺负娘了?”
“砍柴挑水本就是你该做的事儿,让糯糯洗衣服也是锻炼她要勤奋,否则长大以后谁家敢娶?娘有什么错?”
“大哥一向孝顺,可他才刚死你就欺负娘,要是大哥九泉之下知道了肯定生气,今日,我便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赵承年进山打猎半月未归,人人都道他葬身兽口。
赵家认定母女俩没了依仗、成了白吃白喝的累赘,行事也愈发刻薄,只为将二人赶走。
赵青山高高扬起手,作势便要朝宋小草打下来。
宋小草不把赵青山放眼里,只眼神扫过堂屋的几人:婆婆王招娣笑的得意,公公赵老根皱着眉眼中满是愤怒,二弟媳郝杏花完全是看好戏的模样。
他们神态各异,却都在嘲讽她,欺负她。
宋小草心中冷笑:一群废物也敢嚣张?今天就让这家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欺负人!
她眸色突然一凝,抬手几个动作。
大家还没看清她到底干了什么就见赵青山突然咚地一声倒地,捂着手臂啊啊啊痛苦的叫唤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