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丞相府嫡女,是内定的太子妃。
太子萧景曜却为了一个江南瘦马,在宫宴上当众退婚。
他搂着那个女人,对我说:“沈卿卿,你太无趣,不像她天真烂漫。”
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我转身,跪在了当朝权势滔天的摄政王:
他皇叔的面前。
“王爷,臣女愿助你夺嫡,只求事成之后,凤印归我。”
后来,新帝登基,我身穿后服,冷眼看着被废为庶人的萧景曜。
他那天真烂漫的白月光,早已成了军妓。
1
我是丞相府嫡女,是内定的太子妃。
太子萧景曜却为了一个江南瘦马,在宫宴上当众退婚。
他搂着那个女人,对我说:“沈卿卿,你太无趣,不像她天真烂漫。”
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我转身,跪在了当朝权势滔天的摄政王:
他皇叔的面前。
“王爷,臣女愿助你夺嫡,只求事成之后,凤印归我。”
后来,新帝登基,我身穿后服,冷眼看着被废为庶人的萧景曜。
他那天真烂漫的白月光,早已成了军妓。
......
“父皇,儿臣请奏,解除与沈家嫡女沈卿卿的婚约!”
万寿宫宴,金玉满堂,太子萧景曜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满堂死寂。
我端着酒杯的手,稳稳地停在半空。
……
2
第二天,东宫的太监总管亲自上门。
他捏着兰花指,声音尖细又倨傲。
“沈小姐,奉太子殿下令,前来取回陛下御赐的太子妃仪仗与金册。”
他身后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,动作粗鲁地搬走那些曾经象征着我无上荣耀的东西。
母亲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,死死咬着嘴唇,却不敢发作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们,甚至还对着那位总管微微一笑。
“有劳公公。”
我的平静,似乎激怒了他。
他轻哼一声,临走前,状似无意地提起。
“哦对了,殿下已将那块凤穿牡丹的太子妃玉佩,转赐给了柳姑娘。”
“柳姑娘可喜欢得紧呢,说是比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玩意儿都好看。”
我的心口猛地一抽。
那块玉佩,是我及笄时,皇后亲手为我戴上的。
如今,它戴在了那个江南瘦马的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