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灾发生时,横梁砸下来,我和假千金同时被困。
哥哥冲进来,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只是被烟呛到的假千金。
我忍着剧痛拉住他的裤腿。
“哥,我的腿被压住了,救救我。”
他却一脚踢开我的手,满眼不耐烦。
“皎皎有哮喘,受不了浓烟!”
“你皮糙肉厚的,自己想办法出来,别在这装可怜!”
他抱着苏皎皎头也不回地冲进火海。
那一刻,我看着被烧焦的右腿,终于明白。
这偷来的五年亲情,我该还给他们了。
......
火灾发生时,我和苏皎皎正被困在二楼的杂物间里。
滚烫的浓烟从门缝里疯狂涌入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头顶的横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轰然砸下。
我下意识地推开了身边的苏皎皎,自己却被沉重的木梁死死压住了右腿。
……
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里,人声鼎沸。
我被推到了重症清创室。
右腿大面积三度烧伤,手心也全是深可见骨的烫伤。
医生剪开我烧焦的裤腿时,连带着撕下了一大块血肉。
我咬着一块纱布,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,一声都没吭。
“小姑娘,忍着点,不打麻药直接清创会很疼。”
年长的急诊医生看着我的伤口,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不忍。
“你这伤得太重了,必须马上办理住院手续,还得签手术同意书。”
“你家属真联系不上吗?”
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,声音平静。
“我满十八岁了,我自己可以签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没再多劝,转身去准备清创工具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熟悉的喧闹声。
“医生!快来看看我女儿!她刚才在火场里吸入了浓烟,现在一直咳嗽!”
妈妈尖锐的声音穿透了门板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