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,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。
转头,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情人,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。
我把两人在实验室调情的监控剪成鬼畜,发到学院大群。
第二天导员说:“你被退学了,档案记大过。”
我打开直播,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。
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:“先进局子,再谈。”
导师拿激光笔戳我眼睛,把我熬了三天三夜的数据撕得粉碎。
转头,他把核心数据署名给了情人,她踩在我的实验记录本上。
我把两人在实验室**的监控剪成鬼畜,发到学院大群。
第二天导员说:“你被退学了,档案记大过。”
我打开直播,把学术造假的证据翻给全网看。
我看着中科院的特招通知书笑了:“先进局子,再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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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字签了,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王建国把那份自愿退学协议书甩在我脸上。
纸张边缘锋利,擦过我的颧骨,留下一道红痕。
协议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上面黑纸白字印着“因个人原因无法完成学业”。
我没有低头去看那张废纸。
我直视着站在办公桌后的王建国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,一副道貌岸然的学术泰斗模样。
“王导,”我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,“我发在大群里的视频,您看清楚了吗?”
王建国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