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皆知,宋梨辞是将军府最不可一世的骄纵明珠,满城贵公子没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。
直至一次外出遇匪,她被雍王萧衍策马相救,就此一见倾心。
招亲会上,宋梨辞越过一众青年才俊,双颊绯红地把绣球抛给了萧衍。
然而萧衍扔了她的绣球,并在隔日向皇帝请旨。
“臣心中所爱,唯有将军府的婢女柳盈,恳请陛下将她赐予臣为正妃。”
心上人娶了自己的洗脚婢,所有人都觉得宋梨辞会带人砸了雍王府。
谁知宋梨辞不仅没闹,反而一改从前的骄纵高傲。
曾经她最爱舞刀弄棍,如今却耐着性子,学习京中闺秀那一条条的古板规矩。
曾经她连王公贵族都不屑讨好,如今却为见萧衍一面,对雍王府的下人极尽巴结。
曾经她最看不起青楼女子邀宠献媚的手段,宴会上却亲手给萧衍下药,只求一个妾位。
饶是如此,萧衍依旧将她拒之门外。
直到他旧疾复发,宋梨辞跪在府前,主动请缨。
“我愿替王爷以身试药,只求王爷留下我。”
雍王府终于松了口,用一顶小轿子把她从侧门抬了进去,纳她为妾。
这天,宋梨辞结束试药,痛得浑身被冷汗浸湿。
……
柴房阴暗潮湿,墙皮剥落,地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。
宋梨辞被推进来后,侍卫立刻把门锁上。
第一日,柴屋漏雨,仅有的干草被淋湿大半,她被迫缩在墙角。
第二日,夜里有老鼠从她脚边窣窣爬过,一夜没敢合眼。
第三日,依旧无人来送饭食,宋梨辞滴水未进,空空如也的腹中隐隐作痛。
正当她意识昏沉间,柴门忽然被人猛地踹开。
一大群下人冲进来,粗暴拽起她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宋姨娘,别躺着了!今日王妃生辰,王爷吩咐让你赶紧过去参宴!”
宋梨辞被拖到廊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又被推往前厅。
前厅里觥筹交错,京中权贵云集,满堂锦绣。
主位上,柳盈依偎在萧衍身侧,巧笑嫣然。
满厅的宾客轮流上前向她敬酒贺寿,贺礼堆了满满一桌。
“恭贺王妃芳辰,祝王爷与王妃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!”
柳盈含笑应下,侧头望向萧衍,脸颊微红。
“能嫁给王爷,是妾身的福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