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本是深山里一株万年见手青,机缘巧合下,吸干了那位被追S至此的弃后的心头血。
我借她的皮囊活命,承她的执念还魂。
她说:“替我回宫,我要那对狗男女血债血偿。”
重回凤位那天,暴君带着他的心尖宠登门,开口便要放我的血给贵妃做药引。
“你是皇后,舍几滴血救救柔儿也是你的本分。”
贵妃依偎在他怀里,笑得恶毒:
“陛下也只是护我心切,姐姐莫要往心里去,等妹妹病好了,一定好好报答姐姐。”
我柔顺地垂下眼,取来金盏,当着他们的面,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腕。
看着鲜血一滴滴落入碗中,我苍白着脸,凄楚开口:
“只要能为皇上分忧,臣妾万死不辞,只是臣妾这血......怕妹妹消受不起。”
其实我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:
“敢喝见手青的生血?药效好不好我不敢说,但我敢保证,喝完这口,你马上就能见到你死了十年的太奶。”
......
顾清沅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旁边时,我正愁最近乱葬岗风水不好。
……
2
我被扔进了阴冷潮湿的冷宫。
刚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躺稳,冷宫生锈的铁门就被推开了。
贵妃苏若柔盛装打扮,在七八个宫女的簇拥下,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身可怖的伤痕,眼底尽是痛快。
“姐姐命真硬啊,乱葬岗的野狗都没能把你啃干净。”
她接过宫女递来的滚烫茶水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,随后毫不犹豫地倾倒在我的皮肉上。
宫女们倒吸一口凉气,都兴奋地瞪大眼,等着听我凄厉的惨叫。
可我躺在原地,一动没动。
我愣了足足十秒钟,才慢吞吞地低下头,呆呆地看着被烫红起泡的皮肤。
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水温不行啊。
也就勉强烫熟了最外层的死皮,连我皮肉底下的菌丝都烫不熟,这算哪门子的虐待?
苏若柔脸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她皱着眉,用护甲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额头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