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都知道贺知宴和秦桑落是死对头。
偏偏一个是我男友,一个是我闺蜜。
他嫌她矫情:
“你怎么会有这么作的闺蜜?谁娶她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她怼他嘴毒:
“也就你把他当学神,这种嘴毒男倒贴我都不要。”
他们俩仿佛八字不合,一见面就剑拔弩张。
直到志愿填报那天,秦桑落随手点了武汉大学:
“樱花好看,就它吧。”
贺知宴一把按住,冷脸骂:
“梅雨季你膝盖不要了?带山的学校删掉,高数多的专业也删掉。”
他嘴上嫌弃,却熟练替她填好六个志愿。
避开所有她讨厌的专业,连食堂窗口有没有甜品都查的很清楚。
我看着自己空白的志愿表,忽然笑不出来。
他记得她所有矫情和毛病。
却从没问过,我的第一志愿想去哪。
1
全班都知道贺知宴和秦桑落是死对头。
可偏偏一个是我男友,一个是我闺蜜。
贺知宴总是嫌她矫情:
“你怎么会有这么作的闺蜜?谁娶她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秦桑落也毫不示弱,当面吐槽:
“也就你把他当学神,这种嘴毒男倒贴我都不要。”
他们俩仿佛八字不合,一见面就剑拔弩张。
直到高考志愿填报那天,秦桑落随手点了武汉大学:
“樱花好看,就它吧。”
贺知宴一把按住她的鼠标,冷脸骂:
“梅雨季你膝盖不要了?带山的学校删掉,没暖气的删掉,高数多的专业也删掉。”
秦桑落翻白眼:“知道我作你还管?”
“谁想管你,万一死在那,我还得给你收尸。”
他嘴上嫌弃,却熟练替她填好六个志愿。
……
2
机房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窗外蝉声一阵接一阵,吵得人心烦。
我重新打开志愿填报页面,在第一栏输入“武汉大学”。
系统跳出学校代码。
我盯着那四个字,心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我一直想去武汉。
不是因为秦桑落随口说过樱花好看,也不是为了赌气。
小时候我看过一部纪录片,镜头从樱花大道扫过去。
阳光落在花枝上,整条路都像浮着粉白色的云。
那天我趴在电视机前,看了很久。
妈妈问我:“这么喜欢啊?”
我点头。
“以后我想去那里上学。”
这句话说了很多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