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卖早餐资助邻居家闺女六年,她考上大学后却把我给举报了。
她高中三年,每天早上在我的摊子上免费吃早饭。
她常说以后挣到钱了一定会报答我。
我听了后,只说你用功读书就好了,我不用你报答。
直到那天我摆了十二年的早餐摊,被投诉占道经营,
罚了三千快,三轮车也被没收了。
我去查了投诉记录,投诉人用的匿名,但留了手机尾号。
我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比对,最后愣在原地。
那个号码,是我资助了六年学费的邻居家闺女的。
我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,
好啊,既然要恩将仇报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
......
“桑晚姐,你那破摊子查封就查封了吧,反正每天起早贪黑的,多丢人现眼。”
岑雪羽站在我家防盗门外,怀里抱着我昨晚刚买的进口车厘子。
她没换鞋,运动鞋底的泥水直接踩在我刚拖过的木地板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去了综合执法局。
三千块的罚单需要去现场签字确认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,我拿着排队的小票坐在长椅上。
脑子里挥之不去的,是高一那年冬天的早晨。
大雪下了整整一夜,我的早餐车被冻在路边。
岑雪羽穿着单薄的秋装,手冻得通红,站在我的餐车前发抖。
“桑晚姐,我妈把我的学费拿去打麻将输光了。”
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砸在雪地里。
“学校说今天再不交钱,就让我退学。你能不能借我一点,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。”
那天的风很刺骨,我把大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,去附近的ATM机取了五千块现金。
那时候的她,眼神清澈,满是绝望中的感激。
“45号,桑晚。”窗口的工作人员用扩音器喊了我的名字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口递上身份证。
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子,他接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桑晚是吧?你的案子有变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