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打了胜仗回京,要娶裴家嫡女为妻。
我妹妹嫌他半面毁容,死活不从,母亲便把我塞进了花轿。
"你是姐姐,替她挡一挡怎么了?"
我嫁进侯府六年,替他打理朝臣内眷关系,替他稳住后方根基。
他面具之下的伤疤,只有我替他每夜上药。
可他从未叫过我的名字。
每次唤我,都是一句"裴二姑娘"。
直到我妹妹被首辅休弃,狼狈归家。
她来侯府找我,侯爷却亲自出府迎接。
他摘下了那张从未让我碰过的面具。
"你姐姐的位子,我给你留着。"
他看着她,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。
我站在中庭,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药。
后来他们联手以"替嫁欺君"之罪,将我关入天牢。
行刑前夜,他来牢中送了一壶酒。"
若不是你替嫁,我与她早就......你明白。"
我饮下那壶酒,七窍流血而亡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换嫁的前一天。
镇北侯打了胜仗回京,要娶沈家嫡女为妻。
我妹妹嫌他半面毁容,死活不从,母亲便把我塞进了花轿。
"你是姐姐,替她挡一挡怎么了?"
我嫁进侯府六年,替他打理朝臣内眷关系,替他稳住后方根基。
他面具之下的伤疤,只有我替他每夜上药。
可他从未叫过我的名字。
每次唤我,都是一句"沈二姑娘"。
直到我妹妹被首辅休弃,狼狈归家。
她来侯府找我,侯爷却亲自出府迎接。
他摘下了那张从未让我碰过的面具。
"你姐姐的位子,我给你留着。"
他看着她,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。
我站在中庭,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药。
后来他们联手以"替嫁欺君"之罪,将我关入天牢。
行刑前夜,他来牢中送了一壶酒。 "
……
祠堂的青石板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跪在蒲团上,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更漏声声,敲打着寂静的夜。
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。
昏黄的光晕顺着门缝倾泻进来。
裴予初提着一盏琉璃灯,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。
她身上披着狐裘,与这阴冷的祠堂格格不入。
“阿姐,跪了这么久,骨头还没软吗?”
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我。
我没有理她,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生母的牌位。
裴予初轻笑了一声。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,在手里把玩。
“我瞧着阿姐白日里那般硬气,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了呢。”
借着微弱的光,我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