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景区漂流只剩双人皮艇。
程砚只看了我一眼,就跟着闺蜜去了另一搜。
“知夏力气小,我不放心,得过去带带她。”
“你会划吗?不会就慢慢跟。”
他头也没回。
“可是我不会游泳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两人却笑得更灿烂了。
笑眯眯地靠在船侧。
“没事的,你刚刚不也看了合同,景区包活的。”
“别总大惊小怪的。”
瀑布旁三十八度的天,我却如坠冰窟。
去年春游,程砚心疼我,把唯一的座位让给我,自己站了一路。
可现在,我独自把桨插进水里,看着前方的两人越划越远。
上岸时闺蜜在群里发九宫格:“和砚哥的第二十次合影。”
……
2
清晨的峡谷徒步,阳光穿透薄雾照在乱石路上。
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刚把背包整理好,林知夏就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。
她身上依然戴着那副破了皮的冰袖,手里拄着一根登山杖。
“晚晚,我的脚好像被鞋子磨破了。我记得你包里带了一双备用的防滑跑鞋,能借我穿一天吗。”
林知夏微笑着看着我,语气笃定得像是在要一件本就属于她的东西。
我背起包,直接拒绝。
“不行。我的鞋是三十八码,你穿三十六码,不合脚。”
林知夏嘴角的笑意滞了滞,随即委屈地低下头。
“可是路还有那么长,如果不换鞋,我的脚肯定会发炎的。晚晚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怪我。其实我和砚哥真的没什么,你别这么针对我好不好。”
程砚正好走过来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询问我的意见,直接伸手拉开我背包的拉链,将那双备用鞋拽了出来。
“多大点事。知夏的脚受不得罪,你那双鞋放着也是放着,借她穿怎么了。”
我按住他的手腕,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程砚,我说过,码数不对,她穿了会受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