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家庭会议决定养老问题的时候,
我满心以为自己会留在家里被孩子们照顾。
他们却宣布,留下的是什么都没操心过的爸爸。
当初为了家庭我放弃了工作,付出了所有:
老大的大学学费是我攒的。
老二的工作是我求人找的。
老三买房,我掏空自己出了八万。
丈夫的钱呢?
要应酬、要交际、要有男人的体面。
我没说过他一句。
我想着,只要孩子好好的,我苦点没事。
我以为他们看在眼里。
我以为起码会有人记得我的付出。
直到今天我才知道,他们是看退休金决定去留的。
可我怀孩子之前,工资比丈夫还多。
我抬头看向孩子们,眼底尽是无助。
老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老二把脸别过去看窗户。
老三支支吾吾:
“妈...养老院挺好的..你也得体谅一下我们吧...”
我终于懂了,这三十年他们只当我是保姆。
我点点头,收拾好行李。
这个家,我也不要了。
1
开家庭会议决定养老问题的时候,
我满心以为自己会留在家里被孩子们照顾。
他们却宣布,留下的是什么都没操心过的爸爸。
当初为了家庭我放弃了工作,付出了所有:
老大的大学学费是我攒的。
老二的工作是我求人找的。
老三买房,我掏空自己出了八万。
丈夫的钱呢?
要应酬、要交际、要有男人的体面。
我没说过他一句。
我想着,只要孩子好好的,我苦点没事。
我以为他们看在眼里。
我以为起码会有人记得我的付出。
直到今天我才知道,他们是看退休金决定去留的。
……
2
我没有当场翻脸。
五十三岁的女人了,翻脸有什么用?哭闹有什么用?
这些要把我送去养老院的人,有谁会在意?
年轻时我就不是会闹的性子。
周成海最早看上我,就是跟人吹:
"我媳妇儿脾气好,十个女的凑一块儿都没她能忍。"
他说的没错。
我确实能忍。
老大读大学那年,学费一万二。
周成海说手头紧,刚换了辆新车,分期还没还完。
我没吱声。
白天去超市理货,晚上去夜市帮人收摊,
周末在小区门口摆个缝纫摊,改裤脚、换拉链。
三个月,一万二,一张一张攒出来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