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资百万两,供寒门未婚夫考上新科状元。
大婚当日,花轿刚到状元府,他却牵着一个大肚子的表妹拦在门前。
他一身喜服,满眼悲悯:“南乔,婉儿怀了我的骨肉,今日让她一同进门做平妻吧。”
婆婆更是当众训斥:“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,能嫁入官宦人家已是高攀,还不赶紧给婉儿敬茶!”
我看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,直接将头上的凤冠砸在状元府的牌匾上。
转身上了当朝摄政王的车辇。
“既然你们嫌铜臭,那这状元府、这满院子的聘礼,我沈家全收回了。”
......
我是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,带着百万两嫁妆,下嫁给今年的新科状元陆景和。
大婚当日,花轿刚落地,状元府门前竟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柔弱女子。
新郎官陆景和身着喜袍,拦在我面前,面色为难。
“南乔,婉儿是我远房表妹,她孤苦无依,如今又怀了我的骨肉。”
“今日良辰,不如让她一同进门。”
“你做正妻,她为平妻,也算全了我陆家的香火。”
门口宾客哗然。
……
我看着这对在轿前上演苦情大戏的男女。
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波澜,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。
“陆景和,你是不是读圣贤书把脑子读坏了?”
我微微倾身,挑开轿帘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我沈家出资百万两,供你读书,买这状元府。”
“你拿我的钱,养一个无媒苟合的外室。”
“还敢指责我没有肚量?”
陆景和被我冰冷的眼神刺得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但他身后的那些陆家亲戚却不干了。
他们都是跟着陆景和来京城享福的乡下亲戚,哪懂什么礼义廉耻。
在他们眼里,陆景和就是天,林婉儿就是陆家的大功臣。
“沈小姐!我们景和可是皇上钦点的状元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远房叔伯猛地站起身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不过是想给自己的女人和骨肉求个名分,有何不可?”
“你就算再有钱,也不过是个下贱的商户,能嫁给状元郎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