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公头七的白事宴上,我手机收到两条推送。
一条是警方的结案通知:跨国诈骗,资金已转移,追回概率为零。
另一条是同城直播间,骗走我们五百万、逼得我老公跳楼的赵豹,正给擦边主播狂刷嘉年华。
我看着桌上的骨灰盒和懵懂的孩子,拨通了地下黑市的电话。
既然法律审判不了人渣,那我就亲自敲碎他的骨头。
在老公头七的白事宴上,我手机收到两条推送。
一条是警方的结案通知:跨国诈骗,资金已转移,追回概率为零。
另一条是同城直播间,骗走我们五百万、逼得我老公跳楼的赵豹,正给擦边主播狂刷嘉年华。
我看着桌上的骨灰盒和懵懂的孩子,拨通了地下黑市的电话。
既然法律审判不了人渣,那我就亲自敲碎他的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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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月,老林走得急,公司那两百万的窟窿,你今天总得给个准话吧?”
刘强端着一杯白酒,大喇喇地拉开我面前的折叠椅。
他是我亡夫林海生前的合伙人。
此时他眼眶通红,衣服上还别着白花,可盯着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。
白事宴的冷桌子前,只剩下寥寥几个亲戚。
女儿糖糖抓着我的衣角,怯生生地看着这个满身酒气的男人。
我伸手捂住糖糖的耳朵。
“刘哥,老林尸骨未寒,头七还没过。”
“就是因为头七没过,我才来找你。”刘强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,溅出几滴酒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