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语宫外孕破裂大出血躺在手术室时,丈夫傅宴臣正在为他养妹傅清漓庆生。
自那之后,收起痴心的温书语像是换了个人。
从前,傅清漓失手弄脏高定,念及兄妹情深,温书语会连夜为她送去备用礼服。
如今,直接停掉傅清漓的附属卡,下令所有高奢品牌将她拉入黑名单。
从前,傅宴臣为傅清漓包下爱豆演唱会,温书语默许这份“兄妹情”。
如今,直接勒令律师团队上门强行折现。
从前,温书语即便心里委屈,也会替傅宴臣着想,生怕外人说他苛待养妹。如今,她明着同他作对。
傅清漓看中的资源,温书语全部截胡封S;
傅清漓想要挤进的名媛晚宴,温书语直接将她拒之门外;
甚至在家族盛典上,温书语将丈夫在游艇上低头吻去养妹眼边泪水的画面,投满大屏。
投影定格在傅清漓揪着傅宴臣的领带,带着跨越界限的依赖:“哥哥,如果当初你没娶她就好了......”
不过须臾,整个宴会厅的主电源被切断。
应急灯的光芒亮起,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在昏暗中愈发清晰。
傅宴臣拨开骚动的人群,停在温书语面前。
他逆着光,神情晦暗不明,语气里是无奈与痛心:“书语,一定要这样吗?”
……
温书语站在黑暗里,手背重重擦过额头。
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敢触碰的号码。
嘟声响了很久,电话才被接起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温书语声音沙哑。
电话那头沉默。
几秒后,温家老太爷拐杖顿地的声音传来:“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!三年前,你拿到柏林国际舞团录取通知书那天,是怎么向我保证的?”
温书语垂下眼帘,没有出声。
“温家世代以舞立足的清誉,全毁在你手里!”老太爷的声音染上怒意,“为了给傅家那个小子看护他那疯疯癫癫的养妹,你连老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!”
温书语握紧手机,骨节泛白。
“你想回来?”老太爷冷笑一声,掷地有声,“温家家规第一条。弃妇回门,需赤足跪行百米碎瓷路,受十三道藤鞭。你受得住?”
温书语抬起头,看着一地狼藉的宴会厅。
“我受得住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处理好一切我就会回去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三年前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倒放。
傅家突遭变故,傅宴臣刚接手集团,每天在各种明枪暗箭里周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