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踢出群三年,年会合影没人发现我不在。
我站在二楼,看着四十六个同事比心微笑,给群里发了条消息:截图247张,现在播。
大屏亮了,赵嘉怡的笑僵在脸上,韩正秋的“主动融入”成了全公司最响的回旋镖。
作为透明人我不躲了。
我选择站在聚光灯下,亲手拉闸。
年会合影环节,摄影师举着相机喊了三遍“看镜头”。
没人发现我不在。
部门总监赵嘉怡站在C位,挽着总经理的胳膊,笑靥如花。她身边围着一圈人,四十六个同事,整整齐齐,比着心形手势。
我站在宴会厅二楼的消防通道里,透过玻璃往下看。
手机震了。
程砚白发来消息:“截图都存了,一共两百四十七张。你确定要在今晚放?”
我低头看着楼下那张完美的全家福,回复:“播放。”
我叫沈鹿。
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,工位在技术部最里侧,靠着杂物间。一千多天里,我经手的项目代码量排全组前三,但部门季度评优名单上,从来没有我。
发现那个群,是我入职第三个月。
那天技术部加班赶版本,我点外卖时想问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凑单。转头问旁边的同事顾小雨:“咱们部门有外卖群吗?”
她愣了一下:“有啊,你不是在群里吗?”
“没收到邀请。”
“哦......可能是赵姐拉的,我回头跟她说一声。”
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。路过赵嘉怡办公室时,门没关严,听见她在里面跟别的组长说笑:“新来那个沈鹿,话都不怎么会说,以后有什么活动别叫她了,省得尴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