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尊大人,醒醒,要祭祀河伯了......”
疼疼疼。
方休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快要炸了,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,连带着有一只手开始拉扯他的衣服。
“县尊大人!”
“你再不下令,只怕那个邪祟会引起民愤啊。”
方休猛地睁开眼睛,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没睡醒。
眼前是一排黑压压的人影,粗布麻衣,草鞋泥腿,少说也有上百号人,密密麻麻围在不远处,一些小孩子被大人架在脖子上,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。
方休低头瞥了一眼,却见自己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补子上绣着鸂鶒,腰系银带。
七品知县的制式官服,他在一些影视剧里见过了不少次。
只是眼前的阵仗,让方休一头雾水。
不是,啥情况?
群演现场?
方休环顾四周,却没见到拍戏的设备。
反倒是远处的河滩边上的一块青石上。
一个穿着单衣的女孩,被按在上面,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身后,脖子上套着一副沉重的铁索,头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……
马主簿自然不想去见邪祟,但还是掰不过方休这条县尊大腿。
在马主簿的带领下,方休很快便来到了县衙的地牢。
牢头提着明灯,点燃墙上的火把,黑暗褪去,方休这才看到被带回来的少女。
注意到有人过来,那少女才抬头了他们一眼。
那是一双黑棕色的瞳孔,眼神显得十分平静,脸上也看不到任何的恐惧,或其他的负面情绪。
她蜷缩在牢房的一角,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。
反倒是跟着方休来到这里的马主簿和牢头,脸上写满了紧张。
“牢头,把牢门打开。”方休低沉着声音。
“县尊大人,这样太危险了。”牢头的脸色铁青,“她可是邪祟啊,万一用邪祟力量烧死我们......”
“打开。”
牢头不由一愣,下意识看了一眼马主簿,可现在的马主簿那里压得住方休?
见对方求助自己,马主簿也只得点头。
牢门被打开,方休直接走了进去,倒是跟来的衙役们,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盯着那个女孩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似乎是有些意外县尊的举动,女孩抬起头来,眼神里闪过一抹诧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