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助十年的贫困生妹妹被渣男骗光学费,自此认定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玩弄感情的败类。
尤其像顾廷州这种京圈太子爷,身边诱惑多,心更狠。
我带相恋七年的顾廷州见她那天,她端着廉价的玻璃水杯抬眼,语气讥讽:“他和那些烂人没两样,最后照样会把你当破鞋一样甩了。”
我在桌下偷偷扯她的袖口打圆场。
顾廷州却没恼,他直视宋音音的眼睛,声线沉硬:“如果有一天我顾廷州负了知夏,就让我净身出户,死无全尸。”
宋音音只嗤了一声,指尖叩了叩桌面: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那之后两人关系冷得像冰,我夹在中间,两头都要哄。
后来我被派去分公司封闭培训,一去半年。
返程前一晚,我窝在酒店刷微博,刷到一条飘在同城广场的热帖。
【我好像喜欢上恩人姐姐的未婚夫了,我该怎么办】
......
评论区骂声翻了几十页,全是骂楼主三观碎了,白眼狼不得好死。
我手指往下滑,忽然顿住。
一条刚发的小号回复飘在热评里。
【别骂她,全是我的错,是我主动招惹的。】
……
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,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。
【再后来,家里水龙头坏了、灯管烧了,我第一反应居然是找他。】
【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,我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他了。】
【他公司不忙的时候,会绕路来接我下班,陪我去平价超市买菜,周末还会拉着我去看电影。】
【他特意跟米其林大厨学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,也像记知夏的喜好那样,把我不吃香菜、怕酸、畏寒这些小事,全记在了他的备忘录里。】
【那天我随口说了一句,你别用着知夏的屏保跟我聊天,看着别扭。】
【他当天就把屏保换成了纯黑,连朋友圈背景都换了。】
【我对他的感情,越来越乱,剪不断,理还乱。】
我看着屏幕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,晕开了屏幕上的字。
他的手机屏保,是我大学毕业那天拍的,他穿着学士服,站在阳光下笑得肆意。
这张屏保他用了七年,圈子里的狐朋狗友笑他妻管严,他也只是笑着摸手机,从来没换过。
换屏保那天我问过他,他说集团要求高管统一用商务背景,显得稳重。
我信了。
原来哪里是为了稳重,不过是因为另一个人的一句话。
【今晚我和他去看夜场电影,散场的时候,他忽然转头看着我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