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十年,当年亲手解开奴隶镣铐的泣珠岛,再次变成人间地狱。
海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个走两步就要人扶的孱弱少女,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珍珠:
“这批珠奴手脚太慢,害我吹了冷风。把他们的腿打折扔下去,血热了,蚌就开了。”
我看着那几个戴着脚镣、瘦骨嶙峋的“珠奴”,拦住了管事的铁棍。
少女猛地站直,指着我骂:
“没看见我头风病犯了吗?还不快把她丢进海里!谁敢违抗本圣女?”
我转身,看着那座我亲手凿毁的“镇奴碑”被重新竖起,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。
规矩忘了,那就用血重立!
1
离开十年后,当年我亲手解开奴隶镣铐的泣珠岛,再次变成人间地狱。
海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个走两步就要人扶的孱弱少女,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珍珠:
“这批珠奴手脚太慢,害我吹了冷风。把他们的腿打折扔下去,血热了,蚌就开了。”
我看着那几个戴着脚镣、瘦骨嶙峋的“珠奴”,拦住了管事的铁棍。
少女猛地站直,指着我骂:
“没看见我头风病犯了吗?还不快把她丢进海里!谁敢违抗本圣女?”
我转身,看着那座我亲手凿毁的“镇奴碑”被重新竖起,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。
规矩忘了,那就用血重立!
......
“砍了她的手,别把血溅到我的裙子上。”
白皎皎捂着额头,娇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管事立刻甩开铁棍,从腰间拔出砍D,劈向我的肩膀。
我没有躲。
……
2
“我祭不起?”
白皎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掩唇轻笑,头上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乱颤。
“整个泣珠岛都是我的,本圣女想祭谁就祭谁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烈,娇嗔道:“烈哥哥,你看她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沈烈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罢了。”
“圣女莫要为她伤了神。”
我被重甲护卫押着,推进了死牢。
这里的空气比十年前更加潮湿、腥臭。
黑暗中,到处都是压抑的咳嗽声和锁链拖地的声音。
我被粗暴地推倒在干草上,铁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角落里,一个瘦小的身影瑟缩了一下。
借着墙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微光,我看向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