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把托关系,喝了半个月大酒才给儿子求来的高中推优名额退了。
班主任惊呼可惜,问我为什么。
我扯了扯嘴角:“因为一碗白粥。”
上周,为了这个名额,我应酬到扁桃体化脓,彻底失声。
丈夫端出白粥。
我刚要接,他和儿子却手脚麻利地将粥全倒进保温桶。
儿子夺过盖子拧紧:
“爸你快点!季阿姨还等我上分呢。哪像有的人,张嘴就是成绩,病哑了才清净。”
丈夫心虚地把桶往身后藏了藏:
“锅底还有两口,你兑热水对付下。婉婉肠胃娇,吃不惯外卖。你向来大度,别跟自己单身闺蜜计较。”
看着他们防备的动作,我咽下喉间的血腥味,转过身。
丈夫无奈摇头,以为我又在甩脸子,带着儿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看着屏幕上放弃名额的提示,我点下确认。
这对父子,我不要了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母亲从羊城赶来。
听闻我嗓子发炎,她带了老家食材在厨房忙活一上午。
砂锅里炖着老火鸡汤,台面摆着煲仔饭。
季菀瑶打着哈欠走出客房,身上裹着我的羊绒披肩。
她倚在厨房门框上探头,
“阿姨手艺真好,大老远跑来辛苦了。明庭平时最爱喝这口,我正愁学不会。”
母亲局促的擦了擦手,
“不辛苦,星凝病了得补补。菀瑶你也一起吃。”
季菀瑶凑近闻了闻,捂住鼻子退开半步,
“好香,可惜我肠胃受不了。这要是喝一口,估计又得吐。”
萧明庭闻声从书房出来,瞥了眼砂锅,
“妈,菀菀胃寒,这汤确实油腻。您受累,重给她熬份青菜瘦肉粥吧。”
母亲愣住攥着围裙的手指蜷缩起来,
“啊......好,我这就去洗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