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带清清进门后,我没了床。
阳台晾衣架,夜里铺被子,白天收起来。
隔壁季霖常见我抱书包坐楼道,便带我回家,分我半张书桌。
清清撕他作业、摔他模型,再哭着说是他欺负她。
每次他挨打,都是我挡在前面。
他红着眼说:“安安,以后我保护你一辈子。”
后来我们三个考上同一所大学。
开学那天,我抢到靠窗下铺。
那是我第一次有自己的床。
清清却说:“我睡上铺会害怕。”
晚上,季霖带宿管来调床。
他说:“清清没安全感,你让让她。”
可爸爸明明给她买了房。
那夜,我听见他哄清清:
“我希望你永远做小公主。”
“安安吃苦吃惯了。”
“等你幸福了,我就安心娶她。”
我攥着床帘笑了。
原来他说的一辈子,这么短。
1
继母带着女儿清清进门后,我就没有自己的床了。
阳台上的架子,晚上铺被子是床,白天收起来就是晾衣架。
隔壁的竹马季霖总看见我半夜抱着书包坐在楼道里。
把我带回他家,分我一半书桌。
那时他也不好过。
清清撕他的作业,摔他的模型,再哭着说是他欺负她。
每次他要被揍,都是我挡在他前面。
季霖红着眼说:
“安安,以后我保护你一辈子。”
后来,我们三个考上同一所大学。
开学那天,我掐着点抢到靠窗下铺。
那是我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床。
可清清来宿舍看了一眼,轻声说:
“我睡上铺会害怕。”
……
2
我回到宿舍时,门没关。
林悦坐在我的椅子上,赵倩靠着清清的下铺。
桌上三杯奶茶。
没有我的。
她们手腕上戴着一样的银手链。
清清低头绞着手指,声音像受了天大委屈。
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只是想送大家一点见面礼。我本来也给你准备了,可我怕你不喜欢。”
林悦晃了晃手腕:“有些人当然没有,送了也不会领情。”
我懒得理她,往里走。
林悦一把拽住我的书包带,我被带着一个趔趄。
“沈安安,你刚才是不是又单独跟季霖说话了?”
赵倩凑过来,狠狠的推了我一把,我后腰撞在桌角上,疼意瞬间从脊骨窜开。
赵倩冷笑着开口。
“你明知道清清和季霖关系好,还总往他身边凑,不觉得难看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