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京城的人都说裴景桓对苏绾晴是真爱,不然身份尊贵的王爷,怎么可能求娶一个山中的医女为妻?
苏绾晴也如此认为,可三年后医馆的学徒突然告诉她:“师傅,我听说王爷在跟一个寡妇私通!”
她一改往日的随和,严厉的呵斥:“住嘴!王爷最是端正克制,不可能会干这种事,以后休要再说。”
那时苏绾晴只觉荒谬至极,并未放在心上。
直到三天后她接诊了一个病人,在那病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嫁进王府三年都未曾拿到的主母手镯。
疑虑如杂草在心中丛生,第二日苏绾晴一路打听到这人的住所,就见一个破败的小宅挂满白绫,一个女人身着白色吊服跪在堂前默默烧纸。
她狠狠一拧眉,指责自己居然因为自己都未曾看清楚的事,就这样揣测一个丧夫的女子。
苏绾晴转身顺着小巷往外走,就要出巷口的时候,就见前方有几个人缠斗在一起。
其中打的最狠如同野兽一般的人,赫然是平日里最冷静自持的裴景桓。
她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摸样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王爷!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江娘子了!”其中一人被打的鼻青脸肿,嘴角满是鲜血,不住的求饶。
裴景桓像是怒到极点,又打了好几下才停手。
他甩了甩拳头上的血,眼神冷冽的扫过地上的几人:“你们不是不知道她是谁,居然敢动她,看来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。”
地上的人打了个寒战,立马忍痛跪在地上求饶:“我们以为您已经厌弃她了才如此的,毕竟她已经成婚了,如若我们知道您的意思,那必然是不敢这么做的啊!”
……
2
在裴景桓到门口之前,苏绾晴跌跌撞撞着跑到拐角躲起来,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让痛苦泄出,眼泪爬上手背然后掉在地上。
原来她多年无孕是因为被灌下了红花,原来那天学徒说的话没错。
苏绾晴曾以为他对她只是不善言辞,但心中至少还是喜爱的,现在才发现他会温柔的说话,也会说动人的情话。
但这一切都只能给他最爱的人,而她不是那个人。
裴景桓见没有人转身回了院子,牵着那女子回了房里。
苏绾晴没有再待下去,拖着沉重的脚步往王府走,走到一半天上下起瓢泼大雨,将她淋的湿透,而她脑海里全是与裴景桓一切。
她七岁时家人去世,她师父将她捡到带到山中养大,教她药理治病从未下过山。
直到四年前,她去采药时遇见了身受重伤的裴景桓,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英俊的男子,一时看的入了神,直接将他带了回去。
师父见他确是受了重伤也没有赶,默认她将人留下。
苏绾晴每日都会亲自给他熬药,会与他说很多的话,缠着他将外面的世界讲与她听。
她常常听着听着就看着他的脸出神,而被他发现后,就慌里慌张的跑出去,苏绾晴知道这就是话本上说的心动。
等裴景桓伤好准备下山之时,苏绾晴吵着要送他,可她的小心思师父怎会不知,于是一口拒绝。
她再三保证只是去送他几日后就回来,师父才同意。
苏绾晴原先也只是想去看看他口中的京城,但没想到却被他提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