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外孕切除一侧输卵管的第五天,我妈打来视频。
她问我:“夏夏,阿胶糕吃着还腥不腥?”
我正端着一碗不见油星的白菜豆腐汤,筷子停在半空。
对面小姑子的朋友圈里,刚晒出同款切得方方正正的阿胶糕。
沈泽川熟练地从我手里抽走手机。
“妈,不腥,夏夏每天都在吃。”
我看着他撒谎时不眨的眼睛。
突然觉得,这五年的婚姻,就像我失去的那根输卵管一样,早就烂透了。
宫外孕切除一侧输卵管的第五天,我妈打来视频。
她问我:“夏夏,阿胶糕吃着还腥不腥?”
我正端着一碗不见油星的白菜豆腐汤,筷子停在半空。
对面小姑子的朋友圈里,刚晒出同款切得方方正正的阿胶糕。
沈泽川熟练地从我手里抽走手机。
“妈,不腥,夏夏每天都在吃。”
我看着他撒谎时不眨的眼睛。
突然觉得,这五年的婚姻,就像我失去的那根输卵管一样,早就烂透了。
......
视频那头,我妈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腥就好。我还怕她刚做完手术,吃不惯那个味,特意多加了核桃和黑芝麻。”
沈泽川温和地笑。
“妈,您费心了,夏夏很喜欢。”
我妈往镜头前凑了凑,眯着眼睛看。
“夏夏呢?让我看看她脸色。这几天肚子还疼不疼?”
……
沈泽川看着屏幕上的照片,脸色僵了一瞬。
他很快移开视线。
“瑶瑶就是小女孩心性,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赵玉珍冷哼一声,拖着拖把出去了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我靠在床头,腹部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。
五天前,我半夜腹痛如绞,被送到医院急诊。
医生说是宫外孕破裂大出血,情况危急,必须立刻手术切除一侧输卵管。
我被推进手术室前,疼得浑身发抖。
沈泽川握着我的手,红着眼眶说:“夏夏别怕,我在外面守着你。”
我以为那是爱。
现在才发现,那只是他作为丈夫的肌肉记忆。
半夜,我被疼醒。
止痛泵已经撤了,刀口牵扯着神经,连呼吸都带着痛。
沈泽川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,呼吸均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