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年一届的秋闱,国公府要我和那个鸠占鹊巢的养子一决高下。
谁能中举,谁就承袭世子之位。前世我名列榜首,养子却名落孙山。
放榜当日,他当着钦差大人的面举报我考场夹带,
还从我的考篮夹层里搜出了与主考官往来的密信。
父亲为了保全清誉,当场下令将我褫夺族籍,
生母更是亲手将毒酒灌入我的口中,助假兄长平息众怒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开考的前一天。
这一次,我直接撕了准考的浮票,
还带着国公府的对牌去了城里最大的青楼,连包了十天十夜的场,醉生梦死。
倒要看看,一个连考院大门都没进的纨绔,是怎么把小抄夹带进号房里的?
......
醉春楼天字号房的门,被一脚踹开。
我歪在美人榻上,怀里左拥右抱着两个花魁,嘴里还叼着一颗剥好的葡萄。
来的人不少。
……
2
顺天府尹姓刘,满头大汗地挤进了天字号房。
他看了一眼房内的阵仗,又听着门外乌泱泱举子们的怒骂,当即重重一拍桌子:
“科场舞弊,国之重典!按我大梁律例,当斩!”
这话是对外头喊的。
表完了态,人群的嘶吼果然小了些。
刘府尹这才转向我,打起铁面无私的官腔:
“顾景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我还没开口,顾昀便“咚”的一声跪了下去。
大人!求您开恩!
我弟弟只是一时糊涂,到底是我国公府的血脉。
能否让他回府由家法处置?好歹给顾家留几分脸面。
好一出兄友弟恭的大戏。
“脸面?”
顾鹤望一把揪住我的前襟,将我从美人榻上拽起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