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周衡因为升职被调去京都,单位允许填写两个随军家属,个个都在祝贺我,可我知道他填的是他大嫂和侄子的名字。
只因上一世,我把这件事闹到了单位,个个都说他忘恩负义,最终迫于压力,他只能把名字改了回来。
周衡稳定后回来接程晓晓却被告知,她被村里的村霸逼得跳河自尽了,他把瘦骨嶙峋的侄子接回了京中,然后跟我离婚。
他让人把周晨送到了国外去,可是飞机失事,无一生还,他不仅没有伤心,还对外宣称周宇才是他的儿子。
“阿晨才是你的亲儿子啊,你怎么这么狠心?”
啪的一声,这一巴掌他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“如果不是你们两个,晓晓就不会死,是你们害死了她,你要为她赎罪。”
那一刻我被恨意笼罩,她的死凭什么要我买单,我拉着周衡连同车子一起冲向了悬崖。
再一次睁开眼,我和周衡双双回到了他填随军名单的那一日。
“周衡,你们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关上门解决,非要在大院里闹,再这样就关禁闭。”
领导一句话让我们两个猛地一震,看着这熟悉的木桌,搪瓷杯,以及桌子上那一台极具年代感的的座机。
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,仅仅一眼我就确认了,我跟周衡都重生了,重生回到他填随军名单的那一日。
我手中还拽着那一张随军名单,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有些泛白,死死地盯着上面写着的两个名字,程晓晓和周宇。
“领导,对不起,随军的事情就这样安排,不用修改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……
“沈凝,我知道你生气,但你也不该对一个孩子下死手啊,既然不欢迎我们,那我们离开就是了。”
周衡拦住他们。
“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,给晓晓母子俩道歉,还有你,睡客厅去,接下来几天这里就是周宇的房间。”
他的眼神很凶,声音很冷,周晨被吓得躲在了我的怀里。
“他是你儿子,凭什么要让?”
我没有让步,我们两个都死过一回,他要守护他的大嫂侄子,我也要保护我的儿子。
“就凭这是我的家属院,没有我,你住不进来。”
“周衡,我们离婚!”
周衡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沈凝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办法跟你离婚,所以你就敢这样跟我说话,你觉得没有周太太这个身份,你以为还有人认识你。”
我侧头一笑,原来这些年在他眼里,我一文不值。
“晓晓是护士,她比你有用,她跟在我身边,可以进部队,你呢,除了在家煮饭带小孩能干什么?所以我带她回京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他的话像一根一根细针一样戳进我的胸口处,扎得我生疼。
八年,我整整陪伴了八年,没有一句夸奖,没有一句赞美,甚至连一句辛苦都没有,总结下来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,我没用!
“那就回到京都之后把离婚申请提交上去,我就不妨碍周营长升官发财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