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有情感障碍。
当他不想和外界联系的时候,他会自己禁语一天。
在禁语的时候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不会说一句话。
当我拿着爸爸的急救单,求他帮忙让医院安排手术的时候。
恰好他在禁语。
无论我怎么求他,他都端坐在那,高高在上地扫视我。
陆靳有情感障碍。
当他不想和外界联系的时候,他会自己禁语一天。
在禁语的时候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不会说一句话。
当我拿着爸爸的急救单,求他帮忙让医院安排手术的时候。
恰好他在禁语。
无论我怎么求他,他都端坐在那,高高在上地扫视我。
提醒我,他在禁语,不能被打扰。
结婚六年,我心冷了无数次,麻木地以为这不过是陆靳的习惯。
但那天陆靳的青梅蒋潇潇因为家里小狗受伤来找他帮忙。
他破戒了。
不但接了她的电话,还连夜开车送小狗去宠物医院。
我才知道,原来这种禁语的规矩只是对我罢了。
陆靳来医院的时候,爸爸已经做完手术进ICU观察了。
我守在ICU门前,等着一会的探视时间,所以并没有看到陆靳过来。
他站在一边。
……
但这次,我求了。
换来的是我格外熟悉的提醒。
陆靳提醒我,他在禁语,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。
昨晚我在医院门口通宵等结果的时候。
陆靳在宠物医院帮蒋潇潇照顾她的小狗。
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和过去一样麻木地相信。
陆靳是在乎我的,陆靳不过是有他自己的原则和信仰。
我发现自己骗不下去自己了。
妈妈见我不搭理陆靳,给我使了好几个眼色。
她拽过我的手,替我接过陆靳手里的刘教授的名片。
“妈,探视时间到了,你先进去看看爸。”
妈妈答应了,一步三回头,还不忘叮嘱我不要任性。
一定要和陆靳好好说。
我苦笑着看着妈妈佝偻着背,换上了ICU的探视隔离服。
周边ICU病人的家属也都陆续进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