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流产那天,发现老公出轨了。
房间里传来女孩软乎乎的声音,“砚哥,我们在你们婚房里做这种事,你老婆知道了不会生气吧?”
“不会,”陆砚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温柔,“我不会让她发现的。”
女孩哼哼两声:“那你对她可真是情深意重啊?”
接着又是陆砚的声音:“她跟了我这么多年,又断了腿还不能生育,我对她只有责任,对你才是真爱。”
林知夏僵在玄关,指尖死死攥着那张诊断书。
林知夏流产那天,发现老公出轨了。
房间里传来女孩软乎乎的声音,“砚哥,我们在你们婚房里做这种事,你老婆知道了不会生气吧?”
“不会,”陆砚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温柔,“我不会让她发现的。”
女孩哼哼两声:“那你对她可真是情深意重啊?”
接着又是陆砚的声音:“她跟了我这么多年,又断了腿还不能生育,我对她只有责任,对你才是真爱。”
林知夏僵在玄关,指尖死死攥着那张诊断书。
墙上的婚纱照还在晃眼,照片上的陆砚穿着西装,笑得温和得体,所有人都说她好福气,找了个这么靠谱的老公,哪怕她腿有残疾还不能生,陆砚也从来没亏待过她。
每次她腿伤犯了疼得睡不着,他不管多晚回来都会给她揉腿揉到天亮。
查出来不孕那天,她坐在医院走廊哭,他抱着她说没关系,他说大不了我们领养一个,两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。
逢年过节的礼物从来没少过,连她妈都说,陆砚这孩子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
原来所有的好,都不是因为爱,是因为责任。
他甚至在他们的婚房里和别人做那种事。
胃里一阵翻涌,她忍不住弯下腰干呕。
林知夏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门都忘了关。
右腿的旧伤抽着疼,但她不敢回头,怕看见陆砚出来时的脸,怕那层维持了五年的体面被戳破,连最后一点念想都留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