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青梅竹马的盛淮安成婚当日,才得知他有个痴傻的妾室。
掀完盖头,盛淮安握住我的手。
“青瓷,瑶瑶是我恩师独女,当年她替我挡下仇家刺S,摔落悬崖后虽保住了命,但变得痴傻,心智如同幼童。”
“我恩师仙逝后,家中无人肯养她,她也不好再许配人家,我便纳了她为妾。”
“但只为报恩,并无其他。你我夫妇一体,往后便劳烦你与我一同照顾她。”
我知他重情重义,又感激孟瑶这舍身相救的大恩,便也同意了。
可婚后的日子,孟瑶却莫名开始针对我。
我精心种下的花草,被她连根拔除;
我和盛淮安在庭中闲谈不过片刻,她便跑进来拽着盛淮安的袖子嚷嚷,要他陪着放纸鸢;
甚至我精心为盛淮安缝制的荷包,被她夺过剪成碎布,还仰着脸嫌弃道:“姐姐绣的好丑,我要剪碎重来。”
盛淮安总是无奈摇摇头,嘴角露出宠溺的笑来:
“瑶瑶心智幼稚,青瓷你别和她一般见识,我罚她午饭不许吃肉。”
我也只当她是孩子心性,都忍下了。
直到临产那日,孟瑶悄悄将我的催产汤换成了绝子药。
我服下后血流不止,不仅孩子没保住,我也再无生育能力,昏死了整整一个月。
……
没人知道,在我昏迷的日子里,我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。
在那个世界里,我同样因孟瑶的绝子药失去了孩子。
醒来后,我虽心中难过悲痛,却还是因为盛淮安的劝慰,自己咽下所有苦楚。
在老夫人要孟瑶与他生子时,我也因不愿让他为难,点头应允了。
在孩子忌日那晚,他们交颈缠绵。
我在院中哭了一整晚,次日一早又是那个端庄持重的大夫人。
后来孟瑶怀孕生子,我更是亲力亲为地照顾这个孩子。
我本就因为之前的小产身体虚弱,再回过神时,盛淮安已经数月没在我这里过夜。
我也曾闹过,他却说是为了我好,况且孟瑶痴傻,不必同她吃醋,让她多生育几个孩子,也好巩固我盛府主母的位置。
所以我又信了。
孩子一个接着一个,我好不容易将孩子们抚养长大,却被诊断出气血两亏,命不久矣。
我害怕极了,想去书房找他商量,却听见里面传来孟瑶的娇笑声。
“淮安,你明明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,可自从生完第一个孩子,我就恢复清醒了,你为何还让我装傻这么多年,是不是在骗我?”
我的步子猛地顿住了。
什么装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