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考核出结果那日,嫡姐跳了河。
沈翊将她捞上来,裹进外袍,眼底全是疼惜。
“别怕,有本王在。”
兄长一把推开我,凑到苏温婉跟前。
“哥这就去求皇后,让她重新阅卷!”
嫡母哭天抢地。
“我可怜的孩子,你定是被人偷换了卷子!”
我攥着榜首的卷子,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道弹幕:
【苏以柠还有脸站那儿?要不是她抢了温婉的风头,温婉能想不开?】
【她脸上那颗胎记丑死了,还想进宫?】
父亲终于想起我。
“阿柠,你把榜首让给你姐,再去陛下跟前认个错,就说你作弊了。”
兄长也附和:
“赶紧去自首,把成绩还给温婉。”
沈翊搂紧姐姐,一句话没说。
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,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那些弹幕还在飘。
1
女官考核出结果那日,嫡姐跳了河。
竹马沈翊将她捞上来,裹进外袍,眼底全是疼惜。
“别怕,有本王在。”
兄长一把推开我,凑到苏温婉跟前。
“哥这就去求皇后,让她重新阅卷!”
嫡母哭天抢地。
“我可怜的孩子,你定是被人偷换了卷子!”
我攥着榜首的卷子,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道弹幕:
【苏以柠还有脸站那儿?要不是她抢了温婉的风头,温婉能想不开?】
【她脸上那颗胎记丑死了,还想进宫?】
父亲终于想起我。
“阿柠,你把榜首让给你姐,再去陛下跟前认个错,就说你作弊了。”
兄长也附和:
“赶紧去自首,把成绩还给温婉。”
……
2
自从我决定不入宫后,生活变得好起来。
伙食添了三荤两素,嫡母赏下玉镯首饰。
可我一眼看出,这些都是苏温婉不要的东西。
就连衣服料子,也是府库的陈年旧货。
轻轻一碰就碎了,如何做衣?
燕窝端来时,苏温婉摇着团扇来看我。
出于礼节,我抬眼看向她:
“姐姐可要一同用些?”
她皱着眉,用扇柄轻轻一拨,顿时笑了。
“毛都没挑干净,”
“你还没吃过燕窝吧?这是最低等的,狗都不吃,你还当个宝贝。”
我攥紧袖子。
“我确实不如姐姐矜贵。”
她生母是皇后表妹,而我连生母是谁都不知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