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第三次来城里照顾小姑子坐月子那天,绿皮火车晚点了五分钟。
等赶到家时,顾承安已经陪小姑子吃完了饭,剩下一桌残羹剩菜。
他接过我妈手里的蛇皮袋,随手往杂物间一扔,又指了指那张积灰的行军床。
“妈,您这几天睡这。”
我一下愣住,明明昨天,他还在客房收拾到半夜。
连窗帘上的灰都擦了,床头还摆好了特制的香薰。
“白雪最近在减肥。”
“怕苏阿姨总给她炖汤,我就把人接过来住几天。”
白雪,是他的青梅,苏阿姨,是他青梅的母亲。
顾承安语气平淡。
“妈,苏阿姨只喝白茶,水别太烫,茶叶最好只放6根半。”
“还有,中午别弄出动静,她睡觉轻。”
我正准备开口,我妈却慌忙攥住了我的手。
“妈对女婿好,女婿才会对你
1
我妈第三次来城里照顾小姑子坐月子那天,绿皮火车晚点了五分钟。
等赶到家时,顾承安已经陪小姑子吃完了饭,剩下一桌残羹剩菜。
他接过我妈手里的蛇皮袋,随手往杂物间一扔,又指了指那张积灰的行军床。
“妈,您这几天睡这。”
我一下愣住,明明昨天,他还在客房收拾到半夜。
“白雪最近在减肥。”
“怕苏阿姨总给她炖汤,我就把人接过来住几天。”
白雪,是他的青梅,苏阿姨,是他青梅的母亲。
顾承安语气平淡。
“妈,苏阿姨只喝白茶,水别太烫,茶叶最好只放6根半。”
“还有,中午别弄出动静,她睡觉轻。”
我正准备开口,我妈却慌忙攥住了我的手。
“妈对女婿好,女婿才会对你好。”
“妈没事,都听女婿的。”
……
2
顾承安也瞧见了我,他微微皱眉朝我招手。
“穗穗,怎么看到苏阿姨也不知道来打声招呼?”
说完,他有些无奈地看向白雪。
“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还真没见过几个像你这么省心的人。”
白雪被逗笑了。
“你自己找老婆,干嘛要照着我的样子找?”
顾承安顿了顿,只是宠溺地笑了笑,像是默认。
那一瞬间,我心口忽然发沉。
我想起婚礼那天,顾承安和我挨桌给宾客敬酒。
他喝得有些微醺。
看着不远处和长辈聊天的白雪,忽然对我说:
“白雪是见过世面的人,你平时可以多跟她学学。”
见我直愣愣地杵在原地,顾承安才笑着打圆场:
……